「所以,你現在後悔了?」
英英不置可否,她湊近玉錦,懶洋洋的眼神里透著自信,「我跟你打個賭,我賭紀寒錚心裡也有我。我是他的第一個女人,他不可能把我撇得一乾二淨。」
她身上有一種奇特的香水味道,張揚而刺鼻,湊近了聞,簡直稱得上氣體炸藥,玉錦自詡見識淺,不明白這個階層的喜好,可她覺得,真正的名媛不該是這樣的,她下意識地往後靠了靠,英英說話的口氣和身上的味道,都讓她覺得很不舒服,她也不客氣起來:「那我提醒你一下吧,你們分開快十年了,你已經在他生活中消失很久了。」
英英沒有反駁,琥珀色的瞳仁看著玉錦,這倒是有點意外,兩人一時無話,都轉過臉去,面無表情地,一口一口喝杯子裡快要涼掉的藍山。
直到英英先喝完,放下杯子的時候,才說:「是的,他現在不愛我了,總有一天,他也會不愛你。感情對男人來說不算什麼,新鮮勁兒都會過去,你知道什麼東西對他們最重要嗎?」
「什麼?」
「是前程。尤其是像寒錚這樣非常優秀,但是又出身貧寒的人。他不甘平庸,有強大的野心。——周小姐的出身,比寒錚好不了多少吧。」她眼風上下撩著玉錦。
「是的,我們都是平民子弟。」玉錦坦然地說。
英英有些得意,「所以能幫到他的人,只有我。」
玉錦笑著搖了搖頭,「可我覺得紀寒錚不是那樣的人,如果他看重你給他帶來的機會和財富,就不會跟你離婚了。你說呢?」
「那時候年輕氣盛,還不太懂機會和財富的重要性。」
「你是說,紀寒錚現在也後悔了。你是不是太自信了?」
英英笑了笑,「周小姐,可能你不知道寒錚在北京的時候是什麼樣兒的,你沒見過他的意氣風發,才會覺得現在的他很好很正常,可我見過,相比之下,他現在真是灰頭土臉,不能再糟了。」
玉錦越來越意興闌珊。之所以應約,是關於紀寒錚的一切她都太有興趣,特別是過去,他們沒有交集的那段生命線里。可她對人的惡意還是預估得太簡單,不知道有些盒子不能開,打開之後有可能面對的是一個愛說咒語的女巫。
玉錦開始整理手包,一邊整理,一邊說:「他的過去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我們現在很幸福,過得很好,不是你說的那樣。我還有事,先走了,你遠來是客,這杯我請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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