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清苦笑,看向一邊,嘲諷道:「如今倒是一句都不願與本宮多說了。」
「雪鷺。」穆清吩咐雪鷺拿來湯藥。只見雪鷺眼中苦澀,滿臉的不情願。她端著藥碗的雙手死死的摳著碗邊,不肯遞給穆清。
穆清抬目,瞪了雪鷺一眼,接過藥碗一飲而盡。
那一刻,穆清好似如釋重負一般。她面色蒼白,淺淺而笑,「當年的驛館初見本就是個錯誤,今時今日,你我便是兩清了。」
穆清的聲音帶著些許顫抖,額頭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來。她面色慘白,強忍著眼中的淚水,可腹中的絞痛難忍,她一下子從凳子上滑落到地上。鮮紅的血液順腿流下,染紅了一大片衣裙。
蕭轍看著穆清突然痛苦起來,急忙上前抱住她。「冉冉,冉冉你怎麼了?你剛才喝得是什麼藥?」
穆清強忍著劇痛,眼中的淚水簌簌而落,面色也愈發慘白起來。
「雪鷺,她方才喝的是什麼藥?」蕭轍怒吼道。
而雪鷺早已跪倒在一邊,哭成了個淚人,「回殿下的話,是,是打胎藥。」
「還愣著幹什麼,還不快去請太醫。」蕭轍眼底的湖水好似被人加了溫度,一下子染紅了眼眶。
雪鷺聞言,急忙從地上爬起來往太醫院跑去。
「沒事的冉冉,你一定要好好的,沒事的。」蕭轍哽咽著,緊緊地將穆清抱在懷中。
穆清的唇邊帶著一抹苦笑,虛弱的說道:「都是有王妃的人了,你這麼抱著我,王妃會不開心的。」
蕭轍輕撫著穆清的髮絲,安慰道:「這都什麼時候了,還說這種話。」
殿外的白子佩終是看不下去了。他眉頭緊蹙,上前說道:「公主,你誤會我家王爺了。陶姑娘昨日跟人跑了,我家王爺根本沒有娶親。還有,王爺還特地在府中修了關雎閣,都是按照南陳的風格建造的,就等公主住進去呢。」
穆清聞言,失聲痛哭起來。有那麼一瞬間,她覺得她錯怪蕭轍了,她很想原諒他,可她做不到。
她哽咽著,伏在蕭轍的耳邊輕聲道:「其實我和陛下根本沒有夫妻之實,我腹中的孩子,是你的。」穆清說著,唇邊染上了一抹苦笑。她也不知為何,他們二人要用彼此的傷害來結束她們的感情。
穆清的話好似臘月的冰錐刺進蕭轍的心裡。他渾身一震,好似一下子失去了魂魄一般。他終於知道蕭九辰那日為何要叫他去宣室殿,為何要當著他的面侮辱穆清,不過是想讓自己誤會而已,不過是想讓他們二人心存芥蒂而已。蕭轍已經記不清楚那天是怎麼回的清玉館。他只記得蕭九辰過去了,從他手裡抱過穆清放在床榻上,後來太醫去了,說孩子沒了,還有來來往往進出的宮人,一片又一片的呼喊和忙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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