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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南朝驸马(GL)——荞面馒头(35)(1 / 2)

门外传来些许的人声, 白熙支棱着耳朵仔细分辨,仿佛是卫士在交班。趁着这个机会,她一手提着铁链,一手扯下床上挂着的青纱帐, 用纱布将脚腕上的铁链裹住。

身上还有一些无力, 她从床上滑到地下,扶着床沿方才站稳。喘息片刻之后, 她拖着被裹住的铁链无声无息地摸到门边,从门缝里看见沈明牵着沈晗进了最里间的船舱。

我与皇姐要谈事, 二十步之内不许有人。沈明伸出半个脑袋吩咐门外的护卫。

谈事

白熙不无恶劣地猜测她们会谈什么,这两个人的关系实在是混乱, 怕不是在背着别人干一些见不得人的龌龊勾当。

侍卫们果真依言退到了远处, 船舱内寂静无人, 白熙大喜过望,蹑手蹑脚打开舱门, 木门开启的声音在水声的掩盖下细不可闻。

沈明两人的房间里隐约传来靠岸、病重、中军大将这样语焉不详的对话,白熙不打算听下去,转身沿着客舱狭窄的走廊抄小路准逃离。锁链的钥匙早就被沈明丢掉, 她也自知没办法打开,只能退而求其次地拖着锁链逃亡。

甲板上零星站着几个持剑的卫士,三人组成的巡逻队提着灯笼来回巡视。

有一个护卫撑不住,趴在船舷上呕吐,巡逻队的人经过顺手拍他的背:忍一忍,明天就能上岸了。北晋之人不善水性,千机卫上船之后都多有晕船的反应。

明天就上岸?这么说她已经昏睡了接近三天?白熙皱着眉,借着昏暗的灯光,绕过客舱打算去找船尾的逃生船。

她贴着客舱的外墙潜行,夜里风大,梁河水深浪大,一个浪头打过来,她站立不稳摔倒在地,手上的铁链子发出哗哗的响声。

谁在那里!看守逃生船的千机卫发现不对,抬手就射出一箭,白羽利箭带着破空声将她的衣袖钉在船舷上。

白熙顾不得那许多,撕破衣袖撒腿就跑,千机卫丢下弓箭追她。她慌不择路,跌跌撞撞地跑到甲板上。甲板上的侍卫听到这里的动静还来不及反应,身后的追兵便已嚷嚷道:长宁世子跑了!

耳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她惊慌地浑身战栗,此时已经容不得她思考,她宁可跳河淹死,也不愿再落入沈明的魔爪。

眼看她就要跑到船头的甲板上,追兵与堵截渐渐与她靠近,她把心一横,用尽全身的力量抱起一块木板。她将木板立在甲板上,手中的铁链套住木板:告诉沈明,我就是死,不会落在她手里。

喊完这一声,她抱着木板从船舷上翻身跃下,义无反顾地跳进幽深黑暗的江水中。

巨大的冲击力让她头脑一昏,一口水直接呛进了喉管,火辣辣地疼。河水冰冷刺骨,她的嘴唇当即由青转白,身子止不住地颤抖。

放箭!

船上传来沈明气急败坏的喊声,她睁开被河水模糊的双眼,沈明披着外袍的慌张身影落入她的眼中,如此讽刺。

木板很快顺着河流漂远,千机卫不死心,追到船尾朝她放箭。白熙借木板的浮力奋力踢腿划水,羽箭带着声响从她背后飞来,擦着她的肩膀射入水中。她憋了一口气潜入水中,忽然腰上一阵剧痛,一只羽箭划过她的后腰。

啊!

她被疼痛逼得浮到水面上,又一阵箭雨袭来,背后也中了一剑。白熙浑身一软,趴到木板上再也没有了力气。

小王爷,她中了两箭,还要追吗?千机卫首领跪地请罪,属下们在她房间的床下发现了半颗药丸。

好,很好!沈明将那半枚药丸捏得稀碎,没想到,这个废物居然也有这样的胆子。

身中两箭,落在滔滔河水之中,恐怕性命堪忧。沈晗道。

派人去追,坐逃生船。沈明咬着牙,一拳砸在船舷上,追到之后,格杀勿论。

且慢。沈晗拦住她,陛下,臣有一言,派人沿着河流搜索,找到之后再将她带回来。长宁一旦有变,我们就可挟持着她回去即位。

沈明冷静下来,反手握住沈晗的手,冷着脸道:皇姐说得有道理,是我太生气,气昏头了。在长宁境内的全部千机卫都给我动员起来,一旦抓到小白,立刻通知我军边军大营。之前的线报说陈润天有不臣之心,我担心长宁近日就会生变。

尔等还不照做。沈晗厉声斥责那些千机卫。

明日上岸,我们快马加鞭回到边军大营,一旦情势有变,立刻武力送她回国即位。沈明忽然松了一口气道,好歹我们还有安插暗查在长宁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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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是哪里?

头顶似乎又是船舱的样子,她大惊之下坐起,莫非她又落入了沈明的魔爪?然而她还没来及审视这个区域就疼得缩成一团,浑身都疼,双手僵硬地完全无法动弹,身上的箭伤带来撕裂一般的疼痛。

不对,她没有重新落入虎口,因为身上的锁链竟然凭空消失了!

你醒了?

娇艳绝伦的女子端着药汤推开她的房门:小妹妹从哪里来?

你是什么人?白熙警惕地盯着她,这个女子生得狐媚,看着不像个正经女子,倒像是个秦楼楚馆的女子

我?女子把药放到她面前的矮桌上,以手掩着檀口放肆大笑,我是个女支女啊。

我知道。白熙撇嘴,我是被你救下来的?不用说,她身上的箭已经被取出,伤口也细细地做了包扎。

不是我,是我的主人。女子盯着她脖子上的烙印,你是个奴隶?

白熙咬着唇,没有说话。

那女子又自说自话道:看起来不像,你到底是做什么的?

画师。白熙随口扯谎,我去权贵家中作画,那人垂涎我的美色,将我掳走,幸蒙你家主人相救,方才逃得性命。

此言倒不想谎话。女子把药碗推倒她跟前,喝了这药,我再为你上药。

白熙端着药碗,细细吹凉了喝下:你家主人是谁?

她的主人是我。门外传来一道悦耳的女音,白熙抬眼望去,一个看上去与她同龄的男装女孩子走进房中。这个女孩子的眉眼有一些眼熟,仿佛在哪儿见过。白熙直觉对方不是坏人,渐渐地放松了戒备。

在下白攸,是个商人。那女子在床上贴着她坐下,吩咐那个女子,梅儿你退下。

阁下也姓白?白熙愣住,药碗在她手上有些倾斜。

哦?莫非画师也是白氏后裔?白攸扶住药碗,温和地看着她,小心些。

哦不,我姓林,林熙。她赶紧扯了个幌子圆过去,世人皆知长宁王尊姓讳白,不知阁下是否是王族后裔?

天下姓白的这么多,谁个说每人都要是王府的后裔了。白攸伸手捏起她的下巴,小画师姓林,莫非是唐国皇室的后裔。

不不是。她慌张地躲开,碰巧而已。

你我一样,我也是碰巧姓白。白攸收回手,拿起桌上的药瓶,小画师受这么多伤,还泡了水,没有发展成肺疾已经是万幸,赶紧上药吧。

见白攸对她没有恶意,她老老实实宽了衣物,白攸一层层地解下她身上的绷带:那两条铁链子,我叫门客把它们打开了,在我这里,没人敢动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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