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
祁岩一下就被嚇醒了,掙扎著坐起了身。
他這一覺也不知道睡了多久,邊上的程然已經在外面耍了一圈又回來了,此時正坐在自己的榻上看著什麼書。
那劍靈可能也是叫喚累了,也意識到了別人聽不到他的聲音,縱使罵別人賤民也毫無用途,便安靜下來不出聲了。
見到祁岩又一驚一乍,詐屍似的突然坐起了身,程然便不耐煩的「嘖」了一聲:「又怎麼了?」
祁岩意識到方才的是夢,便嗚咽了一聲,又捂著臉倒回去了。
程然猜到他是又做什麼噩夢了,見他不想說,看著頗為痛苦的樣子,便不再問了。只是道:「你那劍確實不錯,我方才回來後又給你放到劍匣里了。」
大約是被點名了,邊上的劍匣中,這才又傳來了劍靈蒼老的聲音:「後生,你可是夢見什麼可怕的東西了?」
它這次聽起來頗為正經,與先前咋咋呼呼的樣子似乎有所不同。
祁岩輕輕「嗯」了一聲,算是回應了他們兩個。
劍靈聽到祁岩應了,心下有點驚訝。
它方才偷著過來試探了一下祁岩與自己的相融度有多少,卻不成想祁岩竟直接短時間得到了它的部分能力。
那是只有非常高的相融度才能做到的。
天不亡它,竟然機緣巧合之下認了這麼個人修為主。
劍靈的態度似乎是一下就變了,繼續道:「後生,你可知有時候夢境,是帶有預言性的。」
預言性?劍靈的話讓剛從噩夢中脫出的祁岩不舒服極了。
「我去外面透透風。」祁岩又坐起了身,與程然交代了一聲之後,便伸手撈過劍匣抱在懷中,隨即向外走去。
雨天的空氣微涼,清新極了。
祁岩推門出來之後,便覺得頭腦清醒了不少。
這種天氣,他們的屋子邊上的那條走廊上一般都沒什麼人,祁岩便抱著劍匣向那邊去了。
「後生,」劍靈道,「方才那個人類小兒帶著我在這四周轉了轉,還帶著我去劈了幾捆柴,讓孤有幸見到了些你族的修士。早年孤似乎聽說過,你族以門派為界?」
「正是。」祁岩見他在說正經話,便應道,「此處是浩淵宗。」
劍靈跟著輕聲念了一遍「浩淵宗」這 三個字,隨即嘲諷道:「什么小門小派,孤聽都沒聽說過。」
祁岩好脾氣的聽著它的話,也沒發火。
「人修不過都羸弱不堪。人修修的道,也上不了什麼台面。」劍靈道,「後生,這把劍曾經是孤的貼身佩劍,如今認你為主,你可願一併繼承了孤的道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