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的方哥哥腳邊還排排端坐著一群這樣討方哥哥喜歡的東西,一個個都扒著方哥哥的靴子求親親抱抱舉高高。
都在垂涎著他的方哥哥。
他的方哥哥就會一邊說著溫柔的話語安撫它們,一邊來回的抱。
那是他費盡心思也未必能享受到的待遇。
思及此,祁岩心裡酸的差點滴出水來。
臉上的表情都差點沒繃住。
他每次都會問方哥哥想不想他,方哥哥每次的回答都是想著呢。
但此時,祁岩心中突然冒出一個可怕的想法:他肯定沒想我。
他有一群小畜生呢。
但他表現出一副眼睛一亮很開心的樣子:「多謝哥哥,哥哥送我什麼我都是喜歡的。」
方雲覺得自己送的東西似乎很得對方心意,便在心裡記下此事了,輕笑一聲,伸手攬過祁岩的肩膀,詢問:「半月未見,不知你過得怎樣?」
祁岩便道:「最近……說來慚愧,也沒做出什麼大事業來。徹底脫離宗門之後,感覺生計似乎沒有那麼容易維持。」
砸了人家浩淵宗先祖的靈牌還拍碎了人家宗門的石碑,把人家鬧得雞犬不寧,還算不得做了大事?
祁岩側頭看向方雲,眼睛亮晶晶的:「不過散碎銀錢還是有了的,請哥哥吃飯還是可以的。」
方雲笑道:「既然生計不易,便不用花費在我身上了。」
「我想給方哥哥。」祁岩撫了撫小狐狸的皮毛,目光稍軟,「說起來,哥哥總是有什麼好東西都想著送給我,我卻沒給過哥哥什麼。」
「怎麼沒給過?」方雲笑起來,「早先你不就送過我一盆花。」
他這麼說,祁岩就想起來了那株陽木,不禁破覺意外:「……哥哥還留著呢?」
「自然。」方雲笑眯眯的一點頭,「我拿了也沒什麼實際用途,索性就養起來了。還挺好看。」
之前連著幾次去看他,祁岩都未發現此事。但此時聽了,不禁心中十分高興,笑容也真情實意了幾分。
方雲又道:「不過說起宗門,不知你聽說沒有,前幾日浩淵宗中似乎有些亂。雖沒直接向外透露些什麼,但有傳言說,是掌門人的外孫死了,他們宗門中供奉先祖的排位還全被毀掉了。」
祁岩臉上立刻表現出恰到好處的驚訝:「我先前離的浩淵宗太遠,沒聽到些什麼。竟有此事?」
裝,接著裝。
「我也僅是聽說,但應當八九不離十。」方雲道,「聽聞此事,不知你有何感想。」
當然是想想都覺得開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