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人是一個女孩,身穿一襲青衫,兩鬢各盤了一個髮髻。這模樣,倒像是電視劇里那些丫頭的裝扮。
女孩抬頭見了他,像是見了鬼一般,嚇得手上的茶壺都掉到了地上,也來不及收拾,便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。
「來人啊!少爺詐屍了,快來人啊!」
易寒之本想叫住那女孩問下當下情況的,奈何那妹紙速度極快,壓根沒讓他找著機會,就不見了蹤影。
不一會,便見那女孩帶了一群人走了過來。
易寒之還處於一臉懵逼的狀態,便見著一個老頭,鬍子花白的人朝他走了過來。
那人伸手抓住了他的左手,將自己的中食指搭在自己的脈門上。
「公子已無大礙,接下來幾日,只需靜心調養便可痊癒。」
那人收了工具,面帶微笑的看著身旁眾人。旁邊有一婦人,給了他些錢兩便讓那女孩將他送了出去。
「寒之,你感覺怎麼樣?有沒有哪裡痛?」
另一個穿著華麗的婦人,坐在床邊,輕輕撫摸著他的手背,面帶憂愁的望著他。
看著眼前的婦人,他也一時半會摸不著頭腦。
「請問您是?」
婦人聽言,面色一懼。
「快,快讓秋大夫回來,這孩子,莫不是被摔傻了?連我也識不得了。」
於是,剛被送走不久的那個老頭又回來了。老頭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,重新坐在一旁的凳子上。
「公子可有哪處不舒服?」
易寒之搖了搖頭,他現在只覺得餓,倒是沒有其他問題。
秋大夫又重新給他把了脈,確認無事之後才站起身來,面對婦人。
「公子並無大礙,想必是昏睡太久的緣故,一時之間有些迷糊。」
婦人這才放了心,重新落座於床邊,一臉擔憂的看著他。
「寒之,你若是有不適的地方,一定要告訴我,諱疾忌醫啊!」
易寒之看著眼前的婦人,搖了搖頭。
「我不疼,只是肚子有點餓。」
婦人忙吩咐了下人準備了吃食,親眼看著他吃完,確認他是真的無恙才離開。
那婦人一走,易寒之便從床上爬了起來,面對那一大堆繁瑣的衣物,他也是隨便套了兩件,確認穿著還算得體的情況下,才出了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