廚房裡還好,現成的菜不少。但問題來了,他只會用電飯鍋和煤氣,這爐灶怎麼用?
這破時代,連火柴都沒有,怎麼生火?在用打火石試了無數次無果之後,易寒之果斷選擇放棄。
後面還是疼的厲害,又走了這麼久的路,易寒之覺得自己有些虛脫了,在經過後院時發現剛剛還在練劍的那人已經不在了。他停倚靠在一旁的房柱上打算休息會再走,反正這兒都睡覺了,也沒什麼人在,他伸手揉了揉酸痛的腰,罵罵咧咧了起來。
一想到昨兒那事,易寒之都恨不得把對方的祖宗十八代都請出來問候一遍。
忽然身後有人一把抓住了他的腰,易寒之嚇了一跳,出於本能的立馬就跳向了一邊。
「誰?」
這一跳,又牽動了身後的傷口,他疼的齜牙咧嘴,卻還是警惕的看向前方。
對方似乎輕笑了一聲,隨後緩緩走到他面前,打了燈。
易寒之這才看清來人的臉,正是白君,如同往常一樣,紫紗掩面。
「你大半夜的不睡覺,想嚇死人啊!」
對方將燈掛在一旁的房柱上,伸手遞過來一個東西。
易寒之伸手接過才發現是一瓶膏藥。
「我今早看你臉色蒼白,想來應是受了傷,這創傷藥極好,不出三日,傷口必能痊癒。」
其實是今早回去突然良心發現,想來那易公子那處受了傷,也定不好意思叫郎中的,畢竟是他弄傷的,他也有些自責的,昨兒個那個藥,藥力太猛了,他也沒把握好力度。
易寒之打量著手上的藥瓶子,覺得主角這無事獻殷勤?非奸即盜!他把藥還給對方,背脊挺得老直。
「不好意思,我沒受傷,我不需要。」
你若真的為我好,離我遠點啊混蛋!易寒之在內心將對方吐槽了一番,今兒個他躺床上思考了一番。才發現,按原劇情來,昨兒個主角應該也是在芙蓉閣里的,就在那,主角上了女主,女主就此對主角死心塌地,一直陪伴其左右的。這樣一想,再加上今兒早上主角那怪異的行為。易寒之不得不懷疑,主角是不是知道他在芙蓉閣所遭遇的一切,卻故意不說,還在暗暗諷刺他?
「你確定不要?」
白君挑了挑眉,直視對方。明明一副疼的受不了的樣子,卻還在逞強,強裝淡定。
為了表現出自己真的沒事,易寒之還抬腿在附近走了幾步,蹦蹦跳跳了一番,額角有冷汗流出,但他也豪不在意,反而揚了揚頭,看向白君。
「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麼?」
白君笑著搖了搖頭,將藥塞至易寒之手上,揚長而去,還背對著易寒之揮了揮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