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腹中胎兒受不得父母對他這樣子的壓迫,當場就提出了抗議,狠狠地踢了他一腳,易寒之皺了皺眉頭,還是沒動,因為他發現,屋頂上有人正從上面掠過。感情這貨在被人追殺啊!就這樣還不忘抓著自己,這不是把他往火坑裡推麼!
待那些人全部走了之後,白君才鬆開自己的手,緩緩的舒了一口氣。
「你沒事吧?」
易寒之垮著臉,正視對方。
「你壓著我了。」
白君向後退了幾步,站定才開始打量對方,半月未見,對方看起來並無大礙,只是肚子比之前更大了,雖然只隔了半月,但這孩子的長勢倒是驚人。
易寒之被對方打量的有些不自在,扯了扯披風蓋住自己的肚子。
「你快走吧!他們一時半會還不會回來。」
白君愕然,這才剛見面就趕他走?他當然不依了。
「你現在住哪?帶我過去,我受傷了,需要找個地方療傷。」
易寒之嘴角抽了抽,這是訛上我了?但看在他一副快掛掉的樣子的份上,他還是把白君帶回了客棧,誰叫他心軟呢!
不過白君是從窗戶進去的,易寒之從大門進去的。
進門時白君已經解了自己的衣裳,自己在清理著身上的傷口,即便這種時候,他也不曾拿下自己的面紗。
易寒之才發現不止是腹部,連背部都有大大小小的刀傷。他不經意將目光從白君身上移開,這傢伙身材不是一般的好呢。他從茶壺裡為自己倒了一杯茶,以此來掩飾此刻的尷尬。
白君見了他,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,然後專心處理自己的傷口去了。胸前和腹部的傷口他都能自己上藥,但背部的,他看不到有些地方手也夠不著,他不禁把目光放到了易寒之身上。
「易公子可否過來幫幫我?」
易寒之聞言,抬頭看他。
「我可不會上藥,等下弄疼你了不好。」
白君嘆了一口氣,他都已經很疼了,還在乎他會弄疼他麼。
「無礙,你來便是了。」
易寒之撇撇嘴,走了過去。結果白君遞過來的藥膏。看著那背部大大小小的傷口,只覺心悸,有些地方還在流血,他看著都覺得疼,不免放輕了手上的動作。
上完藥之後,白君又遞過來一卷繃帶。
「把傷口都綁起來。」
易寒之點點頭,開始動起手來。
但他一個從來沒做過這些的人,現在做這些顯得有些笨手笨腳的,好不容易包紮好了,這回過頭一看,白君被他包的像個木乃伊一樣。
他有些尷尬的笑笑,伸出中指撓了撓臉頰。
「我以前沒做過這個……」
「無妨,就這樣挺好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