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去找家客棧,今天就到這吧!明日再上路,想來師妹應該也累了。」
易寒之看白君臉色不太好,也不知道自己哪裡又得罪他了,心中鬱悶不已。
二師兄看著白君臉色不太好,也只得笑著點了點頭,然後去馬車上將師妹給牽了出來,覃秀秀也隨之跳了下來。
行了有大半日的時間,但因為有孕婦的原因,他們倒是沒有走多遠。
他們找了個酒樓等白君,覃秀秀堅持要在外頭等白君回來,他們三人沒法,只得先進了酒樓。
因為師妹是孕婦,也沒等白君回來便讓她先吃了。
二師兄斟了一杯酒,遞過來。
「之前老聽大師兄提起過易公子,今日一見,果然神采非凡,在下烽火門二弟子蕭凌,這是小師妹盈歡也是我的妻子。」
易寒之接過對方遞過來的酒放置在一旁,拿起面前的茶杯倒了一杯茶。
「我不會喝酒,不如就以茶代酒如何?我是易寒之,你們叫我寒之就好了。」
盈歡也拿起了面前的茶杯站了起來,盈歡的肚子很大,看起來就像是要臨盆了一樣。
三人問了好,易寒之不免就有些好奇了起來。
「盈歡姑娘這是幾個月了?怎麼身子這麼重了還往外跑?」
「歡妹已有九月半的身孕了,想來即將臨盆了,便下山來買些小孩子的衣物,歡妹一人留在派中也是無聊,便一起跟來了。」
蕭凌倒是爽快,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,還不忘給盈歡夾菜。
易寒之坐在那看著眼前的兩人覺得自己挺多餘的,而且看著盈歡吃的挺香的,他也餓了。
看著別人吃東西,他肚子裡的小傢伙也饞得很,而且看著對面的兩人一直在秀恩愛,易寒之越發覺得自己是個電燈泡了,還是找個藉口離開比較好。
「你們先慢用,我去外面看看白君回來了沒有。」
蕭凌想留住他,結果他話還沒說出口易寒之便下樓去了。
正午,酒樓里的人挺多的,很是吵鬧。易寒之快步走出酒樓,剛出門口就看到覃秀秀正拿著手絹在給白君擦汗。
這年頭,走到哪都能被餵得一口狗糧。易寒之撇撇嘴,既然人家都回來了,他也沒必要再出去了,於是又折路返了回去。
剛坐下沒多久,白君和覃秀秀就上來了。
覃秀秀為白君拉開一旁的椅子。
「白大哥,坐這裡。」
白君撇了椅子一眼,徑直往易寒之這裡走了過來,在他身邊拉了把椅子,坐了下來。
對於白君的做法,覃秀秀也不惱怒,而是挨著白君的位置坐了下來。
一頓飯下來,五人都沒怎麼說話,而且這氣氛還有一點點微妙。
飯桌上,蕭凌一直在給盈歡夾菜,讓她多吃點。易寒之蒙頭扒著飯,不去看那兩對情侶。突然有一隻剝好的蝦落入了他的碗裡,易寒之抬頭,便看到白君正看著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