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寒之最後看了一眼這個待了大半年的地方,然後笑著看了看懷裡的小夏子。
「小傢伙,爸爸帶你流浪去!」
隨即便下山去了。
易寒之真的覺得他已經很對得起白君了,雖然孩子是他生的,但他還是讓他姓白了,不會讓他像原著中一樣,絕了後。
白君晚上回來時就看到家裡被翻得亂七八糟的,小夏子和易寒之的衣服都沒了,頓時就皺了眉頭,他又跑了……
易寒之抱著小芷走到山腳下時已是晌午,想著白君天黑回去沒看到他們肯定會來找的,便加快了行程。
金陵那麼大,想著白君一時半會也不可能找到他們,易寒之便帶著小芷在一家不太起眼的客棧投了宿。
這家店看起來雖小,但還算乾淨。
晚上隨身攜帶的羊奶沒了,易寒之怕餓著兒子不得不帶著小芷出門找奶去了。今天的小傢伙還算乖巧,沒怎麼吵鬧過。
在街上,易寒之居然偶遇到了許久未見的秦安。
秦安也還記得他,熱情如他,非要請易寒之吃酒。說是上次讓他請了,這次怎麼的也得請回來。
易寒之拗不過他,只得跟他去了。
酒樓里,易寒之先叫了羊奶餵給小芷,讓他吃飽了睡著了才有空去和秦安交談。
秦安看著他忙活也不打擾,待孩子睡著之際才緩緩開口。
「易公子,這才一年未見,公子的孩子就這麼大了?」
易寒之抱著小芷,輕抖著,抬頭對著秦安笑笑。
「我上次見你的時候,他就五個月大了,算上這個月,小芷剛好8個月了呢!再過幾個月,應該就會講話了吧!」
「哦!倒是真沒想到,公子年紀輕輕,竟已有這麼大的孩子了,不知令郎叫何名?是哪家千金所生?」
秦安對易寒之頗有興趣,不免也有些好奇他這樣的人,其伴侶是個什麼樣子的,應當也是個風趣之人吧!
「哦!他叫小芷,他媽媽難產死了,留我們爺倆相依為命。」
易寒之不是故意要這麼說的,只是怕秦安多問,自己一個不慎,會說什麼不該說的話來。
秦安看易寒之將死了妻子說得如此雲淡風輕,有些驚訝。
「是秦某多問了,易公子節哀。」
「沒事,都已經過去了。」
易寒之這才開始動筷子吃飯,對面的秦安也不曾動過桌上的飯菜。他不得不再次感嘆秦安素質好。
「我看易公子拿著包裹,不知是不是要出遠門?」
秦安端著一杯酒,拿在手中把玩著,也不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