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老爺既然可以老來得子,那想必那小妾也不過是好運,在老爺身體垮了之前有了身孕罷了。」
易寒之卻是看著她,笑的意味深長。
「哦!是嗎!」
秋姨臉色有些不太好,卻還是嘴硬道。
「當然,古往今來,老來得子的傳言數不勝數,我們老爺不也在這個年紀和我有了恆兒麼?」
易寒之低頭看了眼秋姨懷中的孩子,笑的更盛了。
「我這弟弟,倒是比我兒子還要小呢!不知道如果和我滴血認親的話,結果會如何呢?」
易寒之這幾日都有在查關於秋姨的事,雖說他之前也有懷疑過秋姨的孩子並不是易老爺的。但畢竟他和秋姨無冤無仇,也沒有必要去戳人家的脊梁骨。不過既然是她們先陷害他在先的,他也就不必顧及其他了。
這一查,還真讓他查到了蛛絲馬跡,這秋姨雖說是易老爺的小妾,之前卻是青樓人士,即便後來被易老爺贖了身,卻還是與之前的一些客人糾纏不清。
再說了,他老父親都快七十歲的人了,身體又一直不好,這秋姨若能懷上早就懷上了,又怎會在他正好病危時有了他的骨肉?這易老爺也是求子心切,才會著了這秋姨的道了。
他這孩子,從何而來,一目了然。
秋姨有些坐不住了,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。
「你休要胡說,恆兒是我與老爺的骨肉,你之前想害他就算了,今日你還想詆毀我們母子兩,你究竟是何居心?」
易寒之抱著自家兒子親了親,心情大好。
「我是何居心?哦!不知道秋姨認不認識一個叫朱大貴的人,他現在正在我府上做客呢!秋姨有興趣見見我的客人麼?」
秋姨這會是完全坐不住了,哆嗦著從凳子上站起。
「你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?你究竟從哪查到的這些事情?」
從哪查到的?世人無難事,只怕有心人,他有錢還怕辦不了事?跟我斗?你還嫩了點。
「從哪查到的你並不用知道,你只要知道你今後的路該怎麼走就是了。」
秋姨可能是真的怕了,忙給易寒之下了跪。
「大少爺,你放過我們母子兩吧!我也是沒有辦法了,我當時有了身孕,我很害怕我怕老爺知道了會打死我,便撒了謊,誰知老爺他信了。」
對於秋姨,易寒之自問自己與他無冤無仇,這種事若是穿了出去對易家名聲也不太好,在古代女人要是不貞,是要被沉塘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