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君警惕的將易寒之護在懷中,望向了大門處,哪裡已經被人擋住了去路。
藍庭披拍著手從門口走了進來,笑的很張狂。他越過人群,來到距離二人不遠處站定。
「白君,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。」
白君皺著眉頭,看了看四周圍過來的人群,企圖找一個比較薄弱的地方突圍。
這群人,來頭都不小,都是在江湖中能叫上名的高手。他若是一人突圍還有一線生機,這會卻是還要帶上易寒之和白芷,突圍基本就是不可能的了。
「藍庭你要找我的是我,和他們無關,現在我來了,你是不是可以放他們走了?」
藍庭聽言,大笑了起來,仿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。
「自然,待我殺了你之後,我一定放了他們。」
說完便以迅猛之勢凌厲的攻了過來,白君怕傷著了易寒之便順手將他推向了床那邊,自己則提了劍,與之纏鬥。
白君的力氣並不是很大,易寒之踉蹌了幾步便在床邊站穩了。也來不及去看白君那邊的狀況,徑直走到床邊將白芷抱在了懷裡。
這會才有空回過頭來看白君這邊的情況,二人的招式都十分的相似。藍庭的每一次進攻,都貌似在白君的預料當中,總可以輕鬆的化解他的攻擊。
一來二去,不一會,二人已過了十多招,一時間勝負難分。
時間一久,藍庭發現自己竟有些處於下風之勢。就這一晃神的功夫,白君的攻擊已經來到了眼前。無奈之下,他只得倒退幾步來躲避此次的攻擊。
退到那侍衛旁邊,白君也沒再攻上來了。藍庭也順勢暫時收了手,將劍插入了劍鞘之中,注視著白君,語氣中帶著嘲諷之意。
「我一直以為白大俠真如傳言中所言,烽火門首席大弟子,自小尊師重道,是個正義的俠士。卻沒想到……」藍庭說著看了眼易寒之,隨後又將目光放回到白君身上,譏諷之意更甚「卻沒想到白大俠你不僅有斷袖之癖,連本門的獨門秘籍也敢偷學!白大俠剛剛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出自於烽火門的獨門秘籍《流江劍法》,眾人皆知烽火門的《流江劍法》只傳正式接班掌門人。白大俠你還未成為正式接班人的情況下,是如何習得此劍法的?」
白君不語,看著藍庭的眼神中充滿了警惕,生怕藍庭又玩什麼別的花樣出來。
易寒之就比較懵逼了,據他所知,白君是在得到寶劍之後才練的流江劍法的,為何他現在就練了?而且剛剛看他那身法,比藍庭不知道熟悉多少倍了,這也不是一朝一夕能練成這個境地的吧!原著中主角可是個乖寶寶,命中除了桃花過盛無法自控以外,基本上他都是全聽他師父的話呢!這又是哪裡出了錯?
恰巧這時候,懷中的白芷也被他們剛剛的打鬥聲給驚醒了,小傢伙沒睡夠,睜著一雙睡眼朦朧的眼扯著嗓子哭了起來。
易寒之忙抱著他抖了抖,輕聲哄著「乖乖……不哭了,爸爸在這呢……」
白芷這一哭,倒是提醒了藍庭,他還有兩個人質在手上呢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