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得好死!混蛋,我要殺了你給我的小芷報仇!」
易寒之伸手,想再給他一巴掌的。這次藍庭卻並未給他機會,伸手抓住了他甩過來的手。「別惹怒我,我是看在我們父母有交情的份上才不殺你的,你別自尋死路。」
易寒之掙扎著與之對峙,雙手雙腳並用,卻怎麼都碰不到藍庭,心中惱怒不已。「有本事你連我一塊殺了,為什麼要對一個不到一歲的孩子動手。」易寒之此刻已泣不成聲,他的孩子才剛剛學會把爸爸叫准。
藍庭也有些惱了,用單手將易寒之的雙手控住,又用腿控住他的腿,將他按在窗台之上。「你真的是白君的男寵麼?失了他,你就這麼失控麼?可惜人家有人自願殉情,你名不正言不順的,只不過是江湖的笑柄罷了。」
手腳都不能動,易寒之只能用眼睛瞪著對方。藍庭說什麼他一點也不在意,他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殺了眼前的人,為他兒子報仇。
易寒之第一次覺得自己這樣恨一個人,恨不得將對方碎屍萬段。所以當藍庭靠近他時,他毫不猶豫的,抬頭用自己的腦袋撞上了對方的腦袋。一瞬間,天旋地轉,只覺得兩眼一黑,便失去了知覺。
藍庭見他暈了過去,才伸手摸了摸自己被撞疼的腦袋。還好他是練武的,雖然撞得有些疼,但並無大礙,倒是易寒之。他抬頭看了對方一眼,他額頭倒是起了好大一個包……
藍庭無奈的搖了搖頭,遣退了下人之後,抬眼望了望那深不見底的懸崖。白君他們應該死了吧,就算他運氣好死不了,易寒之還在他手上呢!他就不信,白君不死會不來找他。藍庭勾了勾唇,伸手將易寒之從地上抱起,將人放在了床上,才喚來了下人。
「好好看著他,別讓他尋死,他若死了,你們也別活了。」
藍庭瞅了瞅他額頭上的包,皺了皺眉頭。接著說道。「去交個大夫來給他看看。」
下人得了令,立馬退下了。
藍庭也沒離去,一直守在易寒之床邊。白君若是沒死,以後易寒之就是唯一能夠引他出來的誘餌了,他可不能讓易寒之出事。
易寒之再次醒來時只覺得腦袋還是懵的,額頭挺疼的,此刻撞人的地方清清涼涼的,應該是被人上了藥的。伸手摸了摸,只觸及到了繃帶,看來是包紮好了。不知道藍庭受了他這一擊,有沒有受很重的傷,雖然他殺不了藍庭,但也不想他好過。
「易公子醒了,不如起來陪藍某喝杯茶如何?」藍庭斜瞥了一眼床上的人,剛好看到對方伸手摸額頭的動作,輕笑了一聲。
聽到藍庭的聲音,易寒之忙從床上跳了起來,循著聲源望過去。
矮桌那裡,藍庭正端著一杯茶,慢慢的品著。那樣子,看起來一點事沒有。看來他自認為的那致命一擊,對藍庭來說不過是撓痒痒罷了,他還是太天真了。
藍庭見他反應那麼大,不禁心情大好了起來,笑著看著他,說道。「易公子還是小心點為好,可別因為動作太大而動了胎氣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