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他胡思亂想之際, 慕容軒回來了,手中還端著一碗藥。他進來之時,給門上了栓。
他想要做什麼?易寒之心中突然有了不好的念頭跳了出來。
然後由不得他多想, 對方便已經來到了他面前,將藥遞給了他。
「把它喝了。」慕容軒站在床邊,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。
「什麼藥?」易寒之拿了被子將自己的下半身蓋住,捂住了肚子,一臉警惕的看著對方。
然而慕容軒並沒有給他太多思考的機會,這次他不再溫柔,而且直接強硬的扣住了易寒之的下巴,將藥直接給他灌了下去。
灌得太急了,不免有些嗆到。易寒之睜開了慕容軒的手,趴在床邊,瘋狂的咳了起來。
「這是一種能讓你能少受點罪的藥,你也不想這樣斷斷續續的疼上幾天幾夜不是?這藥可以幫你,而且他有幫助產婦恢復力氣的作用,不管你信不信,我始終是不會害你的。」慕容軒蹲在床邊與之對視,眼裡有點點笑意。
看著對方那張笑臉,易寒之總有一種想要將其撕爛的衝動。然後等不及他有過多的動作,腹內那爆裂似的疼痛便席捲而來。因此他又不得不重新躺回床上,蜷縮起自己的身體,一手按住自己的腹部,一手緊緊的抓住身下的床單。
慕容軒見狀,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「公子,此刻只有我能幫你,你也不想自己和孩子的命折在此處吧!」慕容軒正欲起身之時,忽覺有一人,從樑上跳了下來。來人那把劍,貼著自己的臉頰上划過。慕容軒立即跳開,伸手往臉上一摸,一手的血。
來人落於床邊,並未多理會慕容軒,而且著急的去查看了床上人的情況。
「對不起,我來晚了,你怎麼樣?」白君坐在床邊,伸手去撈床上的人。
易寒之疼的厲害,腦子卻是十分清醒的,身體就像吃了興奮劑一般,有源源不斷的力氣湧入。此刻見了白君,他是欣喜的,但肚子太疼了,疼的連句話都說不出來了。只得緊緊的抓住對方的手,來傳遞此刻自己的情況。
白君心疼不已,卻是不知要如何才能幫到易寒之,只能將他抱入懷中。
「別怕,我來了,我會陪著你的。」白君伸手撫上了易寒之高挺的腹部,皺了皺眉頭。最終放輕了力道,替他輕柔腹底,按摩腰部。也許真是那藥有了效果,白君揉了沒一會,易寒之便破了水。
慕容軒見了來人是白君,臉上的表情從驚訝到憤怒,最終不顧一切的提了劍,沖了上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