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的劍氣都被白君用內力彈開, 那些明晃晃的長劍也被他的內力格擋在外,絲毫近不了他的身,無視掉擋在面前的守衛們, 他一步一步向走上前去。
好強大的內力,守衛首領看著白君一步步向他靠近, 絲毫不受劍鳴的影響,內心竟有了些懼意。不自覺的,往後退了幾步。
眾人見狀無不驚訝, 大部分人雖內心惶恐,面上卻是不亂, 仍舊推動自身內力, 保持著陣型。更有膽子大點的, 直接走上前來, 擋在自家首領面前,絲毫不懼的看著白君。
白君輕笑, 以雷霆之勢一劍貫穿了對方的心臟。那人甚至來不及叫喊一聲,便沒了氣息。他若無其事的抽出自己的劍,挑釁的看向面前的一干人等。
「若是還有不怕死的, 儘管上來。」他挑了挑眉,語氣冷到了極致。
易寒之這是第一次見白君殺人,不免有些毛骨悚然。以前不是沒見過別人殺人,但實屬沒見過有誰像他這樣,殺了人,還能如此淡定的。也難怪原主會被他拍死了,自己當時是吃了豹子膽了才會敢去惹他的!
那群護衛被他的冷冽鎮住了,遲遲不敢有下一步動作。只有傾盡全身內力,寄希望於劍陣之上,希望能與之一敵。他們深知,若是硬拼,絕對不是對方的對手。
白君冷笑一聲,似乎是再也不想和他們再耗下去了一般,右手執劍,以極快的速度像那個首領攻了過去。
守衛首領也不是吃素的,忙提了劍格擋。奈何白君劍氣太重,那首領的劍直接被攔腰斬斷了。一道劍氣自那首領腦門上略過,那首領來不及閃躲,便當場喪了命。
那群守衛見自家首領死了,卻也未亂了陣腳,依舊保持著陣型。
劍鳴聲依舊不曾散去,白君內心有些煩亂。身後嬰孩的啼哭聲聲聲入耳,他再也不顧其他。將自身全部內力聚於兩手,隨之一次性釋放出來。那內力如同兩條長龍一般,自那些人身體上遊走,最終不出半刻時間,那群人便紛紛倒地,吐血而亡。那些本縈繞在白君周身的長劍,也都一一掉落了下來,空氣中的毒粉,更是被他這一強大的內力驅散開來。
易寒之在門後看的目瞪口呆,他可不記得書中白君練了這等邪門的功夫。
書中的白君,就是個翩翩公子,還是很風流的那一種。他總是手執風冥劍,游闖於江湖之中,靠著一套《域池劍法》獨步天下,最後登上了武林至尊的寶座。他該不會是練了什麼奇怪的武功了吧!像是《葵花寶典》啥的!易寒之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,隨之奇怪的看了白君一眼。
就這一晃神的功夫,白君已然來到了他面前。那一眼自是沒逃過白君的眼,但此刻也顧不了那麼多了,白君也並未將其放在心上。
「這裡不宜久留,我們快離開這。」白君低頭看了眼懷中的孩子,隨即抬頭對易寒之說道。
孩子大概是哭累了,這會又睡得香甜。
易寒之收回自己的思緒,緊了緊手中的孩子,點了點頭。
「你在前頭開路,我們跟著你後面走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