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君見他眼神怪異,有些疑惑,但還是將自己這些日子所遇到的一些事細細道來。
「我掉下去之後……用全身的真氣護住了芷兒,自己受了重傷。是……是覃秀秀救了我。」白君猶豫了一會。
「哦!」原來……這對狗男女居然在崖底下呆了半年之久!虧他還一直擔心他,真是自作多情了。想到這,易寒之就覺得有一股氣堵在心間,讓他極度的不爽。
白君仔細的觀察著易寒之的細微表情,在看到對方有些悶悶不樂之時,竟是有些開心的。
「崖底的地勢十分陡峭,即便我輕功再好也無法在護住芷兒的時候再護住自身。因此我受了重傷,那幾天裡崖底無人,是覃秀秀一直在照料我們,才不至於丟了性命。後來有一個神醫路過此地,便救了我們。覃秀秀於我和芷兒有恩,我實在不能恩將仇報。但她背叛烽火門在先,我不殺她已算仁慈。」說到這,白君眼中有寒光閃過。「傷好之後,我便與她分道揚鑣了。在治傷期間,我向那神醫打聽了關於男人生子的事情,你猜怎麼著?」白君將眼神放到易寒之身上,眼中有不明的情緒在閃動。
易寒之記得,慕容軒曾經提到過此事,好像說是他沒有問題?問題在白君身上?然後容不得他細想,白君又開了口。
「他告訴我,這世上有一種藥,吃下它在不定期的情況下,不但有c藥一般的效果,還可以令男人也懷上孩子。這種藥,就是今天我給慕容軒吃的那個。臨走之前,我向那位高人求的。這慕容軒即是五毒門少主,不會不知道這藥的效果,他這會怕是還在為那藥的事發愁了,又怎麼會顧得上我們?」
所以說,他能生孩子,還是他自己的問題?他可不記得自己有吃過什麼奇怪的藥。而且按照作者的邏輯和慕容軒的所言,不應該啊!易寒之不免有些苦惱,他又想起作者的某句話來,隨即臉一黑,不想再討論這個問題了,便轉移了話題。
「那你今日那武功又是怎麼回事?」
「這正是我想對你說的第二件事,我帶你去見芷兒。恐怕短期之內,我們都得待在芷兒那裡了。」白君說著不由得嘆了一口氣「今日我所使的招數,乃是菩提心經里的招數菩提決。」
「菩提決?」這本秘籍原著里只在前期出現了一會,易寒之對它的了解也不多,對它也是好奇得很。
白君點了點頭,繼續說道。
「菩提心經乃是我白家的武功秘籍,不過我師父曾經告訴過我,不到萬不得已,都不要去碰這本秘籍上面的武功心法。」
「為什麼?」白君這樣一說,易寒之反倒對這本秘籍更加好奇的。難道真的是如葵花寶典一樣,是種邪功?
白君抬頭看了易寒之一眼,之後臉微微發紅,別開了臉。
「等回去,我把秘籍拿給你看,你就知道了。」
「哦!」白君這個樣子,易寒之倒是第一次見,心聲疑惑,怎麼看都覺得很可疑啊!
「菩提決是一種讓人在月圓之夜功力大增的武學,但此夜過後,使用者會暫時失去內力。」白君直視易寒之,面色嚴謹。他也是怕慕容軒對他們窮追不捨,才給對方吃那種藥的。雖說殺了慕容軒也不是不可以,但他畢竟是五毒門的少主,他現在這種情況,實在不宜再多樹敵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