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這話打死易寒之他都不相信!你想同我睡就直說嘛!撒這種慌簡直幼稚得可笑!易寒之忍不住在內心裡將對方吐槽了一番,卻始終忍住了沒說出來。還是乖乖和白君換了位置,他可不想真把自己兒子踢了或者摔到了。
就這樣磨蹭到了大半夜,他們二人才睡下。
不知為何,這兩娃娃比白芷剛出生時安靜得多。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早產了的緣故,有什麼後遺症,易寒之始終有些擔憂。
「今兒個找個大夫給孩子瞧瞧吧!我始終不怎麼放心。」一大清早,易寒之便拉著白君說了此事。
白君看著還在熟睡的兩個孩子,心中也有同樣的想法,便點了點頭。
白芷醒的比較早,可能是真的大了點比較懂事了,即便是一大早醒來也沒有哭鬧,只是一直緊抓著易寒之不放,粘他粘得緊。
沒法,易寒之只得幹啥都帶著他。剛想抱孩子出去洗漱之時,卻被白君拉住了。
白君將他拉在梳妝檯面前坐下,易寒之背對著他,也看不到對方的表情,自是不懂他在搞什麼鬼了。
「從今日起,我們便要很長一段時間都得待在這了。這段時日,我們都要以夫妻的身份來掩人耳目。所以……」白君拿起梳妝檯上的梳子,拆了他的髮髻,給他梳頭。
「你想說啥?」易寒之抬頭,望著上方的白君,有些疑惑。
「今後可能……要委屈你了……」白君欲言又止,手上的動作卻未曾停下來過。不一會,便給易寒之梳了個簡單的髮髻,最後用一根白玉簪子將其固定。
這下,不用白君說啥,易寒之都知道他是何意了。白君居然給他梳了一個女式髮髻!
「特麼的你怎麼不自己扮女人啊!論長相,你明明更像女人!」易寒之很是惱怒的一把將頭上的簪子撥了下來,重重的拍在梳妝檯上,隨之起身,怒視對方。
剛梳好的髮髻隨即散開了來,烏黑的長髮披在易寒之腰間,竟真有幾分雌雄莫辨之感。
他這一拍,把懷裡的白芷嚇了一跳,安靜半晌的小傢伙此刻卻是再也安靜不下來了,抱著他的脖子就嚎啕大哭。
他這一哭,便又將床上的兩個孩子給吵醒了。
白君自知太過勉強對方,也不多言,只是將白芷從他懷裡抱了過來,輕聲哄著。
易寒之生氣歸生氣,卻始終是心疼孩子的,也沒時間跟對方置氣。孩子哭了,自當以哄孩子為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