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寒之被他吻得有些忘我,也伸手摟住了對方的脖子,回應著對方的火熱,二人皆以情動。
吻了許久,白君才放開了他。他將他的頭平放在草地上,隨即雙手撐在他的頭兩側,看著身下的人,輕笑一聲。他心心念念的人,此刻就在他身下正一臉嬌羞的看著自己,白君很是滿意。
「我不是在做夢吧?」
易寒之看著上頭的白君,臉紅了紅,隨即躲開了他那炙熱的目光,看向天上的月光。
「要做你就做,哪那麼多廢話啊!」雖然話是這樣說,但他心裡還是有一些怕的。儘管白君上次已經超級溫柔了,但還是弄疼他了。更何況每次做完了之後,都後患無窮。
「呵呵……」
白君傾下身,無數個吻落上了他的額頭眼角臉頰下巴上。
易寒之閉眼,感受著對方的吻一個個落到了自己的身上,亦落在了他心上。
不知何時,腰帶已被解開,而上頭卻沒了動作。
易寒之不解的睜了眼,此刻他眼中已有情——欲,看著白君的眼微微蒙上了一層霧氣。
白君笑著看向身下的人,伸手解著自己的腰帶。易寒之忍不住又臉紅了一把,側過頭去,不再看他。
白君脫得只剩一件單衣,隨即又俯下身來繼續著剛剛的親吻。
二人十指相扣,白君埋頭親吻他的耳朵。易寒之側過頭去,任由他擺弄。
明明是水到渠成之事,卻偏偏又出了叉子。
白君吻著易寒之,有些忘我,整個人都沉浸在情動其中。
易寒之微微側過頭,雙手死死的扣住了對方的,他有些緊張,只能靠此來微微緩解一下緊張的心情。說起來,他這倒是第一次,心甘情願的承歡在對方身下。
白君感受到了對方手上的力道,握住對方的手緊了緊,以示回應。
易寒之眼中有些霧氣,側頭望著遠方的樹林,腦子裡想的卻全是白君,他的一顰一笑,他揮劍時的一舉一動全都深深的刻在了他的心窩裡。白君就像一隻貓,時時刻刻撓得他,心神不寧。
只是想著,心跳都能比平時快上好幾倍。
前面的草地里貌似動了動,有什麼東西似乎正往他這處來,草地一直被那東西弄得沙沙作響。
易寒之收了思緒,不去管在自己脖間親吻自己的白君,反倒是盯住那處,生出了些好奇。
那東西正往他們這靠近,就在他們兩步之遙處探出了頭來,是一隻老鼠。
易寒之微微放下心來,隨意瞥了那老鼠一眼,全身心都放到了白君身上。只是這不瞥這一眼還沒事,這一瞥倒是嚇了他一大跳。只見那老鼠身後不遠處赫然出現了一條蛇,這條蛇和枯葉的顏色相仿躲在枯葉里,隱藏得非常好,它此刻正吐著信子盯著他們這個地方。它前身半傾,做出一副攻擊姿態,看樣子那條蛇是想捕食這隻老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