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門下面是一個小山洞,洞中的擺設更像是一個平常人居住的房間。裡面床桌椅這些基本家具都有,易寒之找到這小山洞裡的油燈,將他們一一點燃,才把手上的油燈放到一旁的桌子上,自己則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。
白君四處打量著四周,微微皺了眉頭,這地方雖然許久未曾有人居住,但這裡的擺設卻未曾蒙上一絲灰,這就有點不正常了。而且這空氣中總是散發著淡淡的香味,怎麼想都覺得可疑。
「咕嚕嚕……」
正在白君全神貫注的思考著目前情形的情況下,某人的肚子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。聞聲,白君才轉過頭去看對方。
易寒之臉頰有些發燙,微微轉過頭去,不看對方。
「我就是……有點餓……」這真不能怪他,這肚子會餓又不是他能控制得住的。
白君笑笑也沒說什麼,只是在易寒之身邊坐了下來,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手心。
「忍忍,我馬上就能找到出口了。」
易寒之點了點頭,但其實他也知道對方只是安慰他而已,究竟何時能找到出口,估計他自己心裡也沒底。
白君越發覺得,自從到這小山洞裡來了以後,那股香味也就越重了。
易寒之也發現了,那股香味,不是從一處散發出來的,而是從四面八方散發出來的,且有越漸越濃趨勢。
「這股香味不對勁,我們還是不要待在這裡的比較好。」易寒之起身,朝暗門那望去,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,剛剛在上頭還覺得挺冷的,這會下來到這裡竟覺得有些發熱?
白君也同意易寒之的說法,當即點了點頭。白君走在前頭,正欲往上去的,卻見易寒之好像有些發暈。他也顧不上其他的,忙上前扶住了他。
「你怎麼了?」白君見他臉色潮紅,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,滾燙至極,心下有些焦急。「怎麼這麼燙?發燒了?」
易寒之覺得身體難受,這感覺就如同第一次與白君在青樓相遇那一次一樣,當即便黑了臉,這香味有問題!只是他不明白,明明二人都在這裡,卻只有他中了這藥?白君看起來還像個沒事人一般?
白君見他不語,以為他是因為發燒難受導致的,忙將他扶到一旁的床上休息。
「若是不舒服就先躺著休息會吧!我去上面找找看有沒有別的出路。」
這種情況下,他居然要留自己一個人在這?易寒之想哭了,為啥平日裡白君啥事都能想到那個事上,這會他都送上門了,而他卻犯了傻呢?難道真的要他開口,向對方求歡麼?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了……
白君見他難受得厲害,一心只想快些找到出口,然後好帶他去找大夫,便只能狠下心來,先將他安置在此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