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寒之頓時身體一顫,險些將口中之聲傳出。他扭動著腦袋,企圖讓自己的耳朵離對方遠一點。
「娘子怎麼不說話?是為夫伺候的不夠周到,讓娘子不夠滿意麼?」白君有些壞心眼的又靠近了對方的耳朵,輕輕的吹著氣。他知道耳朵是易寒之最為敏感的部位,故意而為之。
去你媽的娘子,勞資是男的!雖然易寒之真的很想就這麼懟他一句,然後把身上的人從身上踹下去。但是這會他是實在沒有力氣去踹他了,也不能開口說話,他深知自己若是一開口,那可恥之聲必會傳到對方耳朵里。於是他只能更加咬緊了牙關,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。但那瞪著對方的雙眼,卻顯示出了此刻的他的內心想法。
白君輕笑一聲,更加加快了下半身的動作,他知道對方是真的累了,也並再再逗他了,早早地完了事,嘴唇貼在易寒之的耳邊,輕言細語道。
「這些日子真的是辛苦你了,從明日開始我們休息一周吧!也趁此機會,將我們的婚禮辦一辦吧!」
白君從對方的身體裡退了出去,平躺在床的另一邊,睜眼看著黑乎乎的屋頂,嘴角含著笑。
「你看我們婚服都有了,這會若是不藉機將婚禮辦了,是不是太可惜了?」白君偏過頭來,在黑暗中看著對方的側臉,輕笑著。
好不容易熬到了結束,易寒之是再也無法忍受不能開口的痛苦了。他轉過頭去,在黑暗中與白君對視。剛剛才完事,他還呼吸還有些喘,聲音也帶了幾分沙啞。
「成什麼親啊!我又不是女人,不需要你負責。」
「可是我想娶你啊!上次看到慕容軒娶你,我……簡直羨慕嫉妒恨,殺了他的心都有了。為了不讓任何人再有這種想法,我娶你。寒之,這輩子能娶你的人是我,而你易寒之,這輩子也只能嫁我一人。」
黑暗中,易寒之看不到對方的表情,到他能感受到對方的目光,並未從自己身上移開過。
「我不會嫁給別人的,但是……我也不需要你負責。」易寒之堅持著自己的想法,他是個男人,哪有嫁人的道理?那會若不是懷著二寶三寶,打死他他也不會同意和慕容軒成親的。
白君向易寒之伸出了手,將對方摟了過來,讓他靠自己更近了些,抬頭抵住了對方的額。
「你不要拒絕我好不好,我是真的很想和你成親,我想你完完全全的只屬於我一個人,我也想向我爹娘們介紹你的存在。」
白君的語氣,甚至帶了一絲哀求之意。易寒之心下一緊,也不再言語。他總是心軟,每每聽到白君用這種語氣跟他講話之時,他都覺得心亂如麻。
「寒之,我們成親吧!讓我娶你好不好?」白君見對方已經有了些許動搖,於是便又用同樣的語氣繼續說道。「我想讓天下的人都知道,你易寒之是我白君的人,誰都不可以和我搶,誰都不可以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