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君將兩個孩子交給了一旁的丫鬟,隨之牽起了易寒之的手,握緊了些。
二人跟在下人身後來到了易家祠堂,下人行了一禮便走上前去推開了祠堂的大門。
易夫人坐在祠堂正中間的位置,目視著走上前來的二人。
「祠堂乃易家神聖之地,閒雜人等不得入內。」易夫人直視白君,意有所指。
白君自是不可能讓易寒之一人去到那裡的,誰都知道家法是要動刑的,自家夫人現在可是有了身孕的,又怎能打得?於是他笑了笑,並沒有停下腳下的步伐,反倒是與易夫人對視。
「我與寒之已經結髮,我便也算得上是易家的人了,又怎麼會是閒雜人等?」
「不過是我兒養的一個男寵罷了,公子未免太高看自己了。」易夫人心中氣結,話中侮辱之意,任誰都能聽得出來。
「是不是男寵,得由寒之說了算,夫人說的不算。再者,我與寒之是拜過天地的,是名正言順的夫妻,又豈來的男寵一說?」白君輕笑,說得雲淡風輕。他覺得有些好笑,很久之前,有人說易寒之是他養的男寵。這會便是倒過來的,易寒之他娘,竟是認為他是易寒之養的男寵了。
易寒之被夾在中間,隱隱覺得有些頭疼。一個是他媳婦,一個是他娘,他幫著誰都不好,只能低著頭,默默的往前走著。
幾句話說下來,二人已然來到易夫人身前。
易夫人也不與白君計較了,徑直看向了易寒之。
「跪下。」
易寒之聽言,拉著白君乖乖的跪了下來。為了求得易夫人的成全,他決定今兒個就不反抗了。
「平日裡你胡鬧也就罷了,只是如今這事,你真的是太離譜了。也怪我管教無方,才將你養成了品行如此惡劣之人。今日我就當著列祖列宗的面,好好管教管教你。來人啊!上荊條。」易夫人的聲音中氣十足,語氣中有不容抗拒的威嚴。
果然……易寒之心中一驚,他就知道肯定逃不過一頓毒打的!只是這荊條又是個啥玩意,又要打哪裡呢?
沒一會兒,易寒之便見那下人拿著一個托盤便走了上來。他抬眼,輕瞥了一眼盤上的東西,也就大拇指般大小的一根小木棒,看起來殺傷力不是特別大的樣子,他應該能忍受的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