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路過賣青李的地方,他又腳下像扎了根似得,走不動路了。白君知他喜歡吃這個,不等他開口,便去買了一些,就著水幫他洗乾淨了才拿給他。
易寒之滿意的拿著那些李子,邊走邊吃。
五月份的天,天氣已然有些炎熱。沒走一會,易寒之便覺得熱得不行。他們找了個小茶攤休息,易寒之就喜歡對著街上的行人看。
這一看,就讓他看到了一副驚悚的畫面。
「哇!」易寒之臉色異變,眼角似乎帶著笑意。
「怎麼了?四兒又踢你了麼?還是哪裡不舒服?」白君聞言,立馬緊張了起來,就要伸手去摸他的肚子。
易寒之一把打掉他伸過來的手,給了他一計白眼。
「什麼啊!才五個月不到,哪有動的那麼頻繁的,你以為我懷的是孫猴子麼?」
不是不舒服就好,白君暗中鬆了一口氣,看向他。
「等四兒出生以後,我們就不生了吧!看你這麼辛苦,我也心疼。」
關於生不生的問題,易寒之好想掐著他的脖子告訴他。這又不是我能決定的事,明明每次都是你忍不住弄到了裡面才會一直懷的好麼!但是他得紳士,不能衝動。張神醫說,懷胎中人,切莫大悲大喜大怒,所以他要淡定。更何況他現在看到了個好玩的事情,讓他現在興致頗高。
「生不生等四兒出來再說,不過你看看那是誰?」易寒之隨之往斜對面一指。
只見對面有一身著藍色衣衫的男子,正蹲在一旁不知在幹什麼。
「怎麼了,那有什麼好看的?」白君的目光順著他手指的地方望去,並未發現有何奇異之處。
易寒之笑的有些興奮,他拉著白君的手,朝那人慢慢靠近。等到那人發覺他們的時候,易寒之已經來到了他旁邊了。
「慕容公子!」易寒之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頭,一臉調笑的看著對方。如果他剛剛沒看錯的話,慕容軒是蹲在這裡吐吧?
「誰?」慕容軒警惕的站起,回過身來,向後退了兩步。
易寒之也拉著白君往後退了兩步,以免他突然從懷中又掏出個毒藥什麼的來。
「呀!慕容公子這是怎麼了?臉色這麼不好,是不是生病了啊?」易寒之明知故問道。只要一想到就是因為他,他家四兒差點就保不住了,他心底就恨得牙痒痒。這會讓他們在街上碰到,他又怎麼會輕易放過他呢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