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神醫看著他的肚子,皺了眉頭。
「公子可能讓我摸摸胎兒如何?總覺得公子這胎,有點不對。」
易寒之有些懵逼,啥叫不對啊?是又要說他家四兒不好了麼?但對方是神醫,對於神醫的話,白君是萬分信任的,就算他這會不願意,白君也會抓著他讓對方診的。
「摸可以,不要撓我痒痒,我怕癢。」易寒之說著便脫了外杉。
張神醫坐在床邊,讓易寒之背對著他,隨後伸手在他腰部的幾個部位按了按。
易寒之本覺得腰酸,這會被他按了幾下,覺得立馬好多了。
「就剛剛你按的那個地方,那裡又酸又痛的,張神醫,你再幫我按幾下唄!」嘗過了點甜頭,他就想對方繼續幫他按一按,他是真的懷這胎感覺比懷芷兒難受多了。總是腰酸痛酸痛的,腿還老抽筋,肚子有時候還會莫名其妙的痛。
張神醫並未在他說的地方繼續按摩,而是將他扳正過來,手在他的腹底按壓著。
易寒之覺得他的力氣有些大,腹中胎兒也在他的掌下不安的伸展著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兒,這就使得易寒之格外的疼了。但他依舊忍著沒出聲,只是那煞白的臉龐與額間不停淌落的汗珠暴露了他此刻的狀況。
白君將他的所有以為表情都盡收眼底,他替對方拭去額角的汗,很是心疼。
「很疼麼?」
雖然他很想很豪氣的跟白君說一聲不疼的,但這話說出來估計他自己都不會信,便點了點頭。
「很疼……」
張神醫瞥了他們二人一眼,無視二人的話語,繼續手中的操作。
「公子有些胎位不正,這會孩子還小正好可以給他順一順。若是再大一點,等到要生的時候再順胎位的話,你會更疼些,而且也更危險些人也受罪。倒不如趁早讓他順過來,到時候好生,忍忍吧!」
人家神醫都發話了,他們二人即便再不願也不敢再多言了,畢竟聽大夫的,准沒錯。
只是真的疼,易寒之蹙緊了眉頭,雙手將身下的床單都扯得皺巴巴的了。
白君看了有些不忍,他蹲下身來,將他的手握在自己手中,隨之望向張神醫。
「今日已經夠久了,要不就到這裡吧!明日再繼續如何?」
張神醫瞥了他一眼,收了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