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秀秀眼中露出極為厭惡的表情,她欲伸手從他懷中將白芷搶過去,卻被易寒之一個轉身躲過了。
白芷不明所以,還以為爹爹是在跟他玩遊戲,還拍打著雙手樂的很。
「爹爹和芷兒玩!」小孩兒歪著頭,一臉天真的看著他。
這句爹爹倒是把覃秀秀驚得不輕,她伸手指著易寒之,滿臉的不可置信。
「你竟如此無恥?上次教小孩兒叫你娘親,這次又教他叫你爹爹?你究竟有沒有羞恥心?」
這人的腦袋瓜子每天都在想什麼?易寒之都被氣笑了,他兒子想叫他什麼,那是他的自由。她一個外人,指指點點什麼?
「覃姑娘是不是誤會什麼了?白芷本就是我兒子,他叫我爹爹怎麼了?但是姑娘你,上次趁我不在之時,誤導芷兒叫你娘親?」易寒之笑笑,嘲諷之意不明而喻。
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覃秀秀有些懵了,難道白芷真的是易寒之的兒子,而不是白君的兒子?
剛好這會兒白君練完了劍,從院子外面走了進來。
「我聽說覃姑娘來了,真是稀客呀!」白君笑著走到易寒之旁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。將白芷從他懷中接了過,抱在懷中:「今天有沒有聽爹爹的話?」
小孩兒特別喜歡他,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,在他的臉上啵了一下。
「芷兒天天都乖乖的,弟弟不乖,弟弟老是哭。」
易寒之被他給逗笑了,這孩子這么小就會打小報告了,那長大以後還得了?
白君特別喜歡自己兒子,在他臉頰上親了親。
「弟弟還小,難免鬧騰了些。芷兒要幫著爹爹照顧弟弟,要知道疼弟弟妹妹知道嗎?」
「知道了。芷兒最喜歡弟弟妹妹了,以後芷兒長大了要保護弟弟妹妹。」
覃秀秀在一旁有些懵逼,半天都回不過神來。這看起來一家溫馨三口的畫面,刺痛了她的眼,讓她有一種忍不住就想要去破壞的感覺。
「白大哥,我今天找你來是有事情想對你說的。」她輕啟薄唇,聲音有些顫意。
白君這才回過頭來瞥了她一眼,似笑非笑。
「覃姑娘找我有何事?我等會兒要和寒之去吃飯了,有什麼事儘快說吧。」說話間又將目光放到了易寒之身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