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寒之心下也有些擔心,藍庭在整個劇情當中,就是如同bug一般的存在,白君遇到了他,就沒有哪次是討到好了的。
白君有了寶劍在手,又練了菩提心經,對付藍庭本應是綽綽有餘的。但此刻面對藍庭,他似乎有些吃力了起來。大半年未見,藍庭功力大漲,使出來的招數也不知出自何門何派,招式怪異得很。
突然,台上的藍庭朝著易寒之這個方向瞥了一眼,隨後勾了勾唇角,手伸入了懷中。
易寒之和白君心下都嚇了一跳,易寒之忙將手中的二寶塞給了一旁的蘇衡,幾步擠到了前排。白君連忙跳開,以防他使毒。
哪知藍庭只是將手伸到懷中,撓了幾下痒痒,便又掏了出來繼續和白君打。
易寒之舒了一口氣,原來是虛驚一場。但隨即又想到了那個笑,藍庭怎會無緣無故的在比武之時還對著台下的自己笑?還有藍庭功力的突然大漲,這些都疑點重重。
思來想去,易寒之只想到了一個可能,那就是作者在幫藍庭。剛剛藍庭對著他笑,也只是為了提醒自己,答應過她的事是不能反悔的。否則,白君會死。
易寒之心中慌亂,在人群中尋找著某個人的身影。這一找,還真讓他給找著了。那一身紅衣,面帶微笑的瞅著自己的人不是作者又是誰?
作者見他看到了自己,還伸手與易寒之打了個招呼,用口型說道:「別忘了,你答應過我的事情。」
易寒之覺得內心有一種即將窒息的感覺,但他還是強作鎮定,不讓別人看出一絲異樣來。
台上的情況怎麼樣,易寒之也不想再看。因為他知道,藍庭再怎麼強勢,他也不可能會贏白君的。而等藍庭敗下陣來之後,自己就要作為最後一個挑戰者,站在白君對面,與白君為敵。
台上二人,打了大概有兩盞茶的功夫。易寒之便聽到了台上判官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「白少俠獲勝,現在還有人想挑戰這位白少俠,與之爭奪盟主之位麼?我數到三,若是無人,那今日的獲勝者便是這位白少俠了,一、……」
易寒之咬了咬牙,腳下輕動,便運起了輕功,飛了上去。
「在下想與白少俠,一較高下。」
易寒之抬頭,便見白君一臉驚訝的看著他。他勉強扯了扯唇,露出一個極為難看的笑來。
「在下易寒之,前來與白少俠討教一二。」
「寒之,你別鬧……」白君緊皺眉頭,滿眼的不解之意。
不但是他,小紅蘇衡他們也是一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。
「你們家少爺昨晚腦袋被門擠了吧?他上去湊什麼熱鬧?」蘇衡一臉茫然的看著小紅,指了指台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