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寒之一想也是,現在是他自己的身體,他怎麼樣也不會如此幸運,一炮就中了吧!便也不再憂心此事,繼續著當下的事了。他們那麼久沒見了,這會見面,自然是要將那十五年的缺憾補回來才行。
事畢,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。易寒之累得連眼都不想睜了,自己的身體果然沒有書中那副練過武的身體好用,從昨晚六點到現在,一共做了十二小時而已,這其中他就昏睡過去四次,簡直和第一次在青樓時一樣弱雞。
白君親吻著他的額頭,還是不肯從他那裡撤離,緊緊的抱著對方。
「睡吧!等睡醒了我再抱你去洗洗。」
易寒之也喜歡對方在他的身體裡,也就沒有介意,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。他的白君是真的回來了,這擁抱的觸感,這熟悉的溫度,無不讓他不眷戀。
這一覺易寒之睡得很沉很沉,沉到連他媽拼命敲打著他的房門半天,他才從夢中驚醒。
一睜眼,便對上了白君的眼。
「你醒了?」白君一手撐著頭,低眸看著他。
「我……啊!我在!」易寒之正欲開口與白君說什麼時,卻是突然被外面的聲音嚇了一大跳,立馬改了語言,應了門外之人。
「易寒之,你給我把門打開,天天在裡頭修仙呢?天天就知道逃課打遊戲,什麼時候你才能做點正事啊?」
門外,易媽媽怒氣沖沖的聲音,以及那恨不得將門砸碎的聲音。
易寒之十分的頭疼,他們這會定然是不能開門的了。要讓他媽知道他和一個男人睡了,他媽還不得捶死他?
「你進來幹嘛呀?我正在穿衣服呢,待會兒要去學校了,你還不去上班,等會兒又要遲到嘍。」易寒之扯著慌,努力不讓自家母親有了進房的想法。
「我昨天聽陸昂說,你拉了個男孩子回來,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啊?你這小子該不會在裡面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吧?」易媽媽不停手中的動作,仍舊在敲著門。
這陸昂……可真是欠收拾了,怎麼什麼話都敢跟他媽說呀?易寒之心裡暗暗發誓,下次見到他一定要將他痛打一遍。不過這會兒還是想著怎麼應付他媽,才是主要任務。
「你別聽他胡說,他整天就知道打遊戲,他的話怎麼能信呢?你別捶了,再捶門就要破了,我馬上換好衣服就出來了。」他媽如此急切的想要查房,他也沒有什麼辦法,只好硬撐著自己的身子起床。奈何無論怎麼努力,他就是爬不起來了。
白君一臉笑意的望著他,都不會動手幫他一下的。易寒之瞪了對方一眼,用口型說道。
「還不是你的鍋,你笑個屁啊!」
白君無辜的攤了攤手,表示自己也很無辜。
「你快扶我起來。」易寒之壓低了聲線,對著白君說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