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昂曾一再嘲笑他像懷孕中的婦人一樣,弱爆了!易寒之便像被踩中了尾巴的貓一樣,將對方痛扁一頓。打架的時候有白君幫他,自己也不用怎麼動手。
自從那次陸昂向易媽媽告狀,說易寒之拉了個男的回家了之後。他便被易寒之和白君給揍了,原因是他話多。從此以後,他便再也不敢將易寒之的近況報告給易媽媽了!
白君雖失了武功,但畢竟是練家子出生,底子好,即便沒有內力,那拳腳功夫,也是無人能敵的。
每日看著易寒之都將吃下去的東西吐出來,白君很是擔憂他這樣會對胃不好。這天便趁著對方睡著的功夫去到了廚房,打算給易寒之熬煮碗青菜面。他猶記易寒之懷白芷之時,也是什麼都吃不下,唯獨對南城的清湯寡面情有獨鍾。
只是他也只依稀見過易媽媽用過幾次這煤氣,不知道自己用不用的來……
易寒之這幾日覺得異常的疲倦,肚子很餓,卻是吃不下東西,睡著了才能好受點。
這日他又不知什麼時候睡著了,醒來之時已經是下午了。他伸手摸了摸床邊,發現白君不在,有些迷茫。沒有自己給他帶路,他這會能去哪呢?他自床上起身,簡單的刷洗收拾了一番,便打算出去尋他。
剛下樓之際,便見白君端著一碗麵從廚房裡出來了。對方見他下來了,也不再往前走了,反倒是將面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,對他招了招手。
易寒之幾步走過去,便見一碗素麵放在桌子上,那碗面,跟以前在金陵南城吃的那一家特別的像,就放了幾根青菜在裡面。
他抬頭,望向白君:「這是……你做的?」
易寒之有些驚訝,白君雖會做飯,但煤氣什麼的,也沒人教他怎麼用,他是如何將這碗面做出來的?
白君點了點頭,輕笑著:「你都好幾天沒好好吃過一頓飯了,想必應該餓了,快吃吧!」
易寒之有一點感動,他坐在桌子前拿著筷子吃了起來。那味道,和南城的那一家面鋪味道相差無幾,想必是花了心思做的。這幾天,他吃什麼吐什麼,這會兒吃了這碗面,倒是沒有產生想吐的感覺。
「你是什麼時候跟著那面鋪的老闆學著做了這一碗麵?我怎麼都不知道你還有這手藝?」易寒之在古代吃慣了白君做的山珍海味,這會兒倒是第一次見他煮這種清湯寡面。
「就在你懷大寶的時候,那時我看你什麼都吃不下,唯獨對這一家面情有獨鍾,便抽了空去學了。」白君雙手放在桌面上,一臉滿足的看著他。
易寒之吃著面,無意間瞥見對方手上有一塊地方十分的紅腫,看起來都像是燙傷。他忙丟了筷子,抓住了對方那一隻手。
「你受傷了!」看著對方的手那一大塊紅腫的地方,易寒之心中一陣疼痛。
「沒事的,就剛剛開煤氣的時候不小心被燙到了。」白君將手從對方手中抽出,藏在了身後:「你快些吃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