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過幾天就是新年的緣故,市中心的人比以往都多了不少,白君一直把他護在自己面前,生怕別人擠到他。二人在菜市場買了一些年菜,又去了商場買了年貨。後來逛著逛著,又進了母嬰店裡,想著他們的孩子也快出生了,應該買點奶粉什麼的在家裡準備著了,以免碰上了過年都關了門就不好了。
二人回到家中之時已是午夜十二點,易寒之一晚上都是逛逛坐坐的,把他累得夠嗆。這會回到家中,只想美美的睡上一覺,明天還要早起貼對聯什麼的呢!
一大早,易寒之便指點著白君弄這弄那的,一日下來白君忙的也是夠嗆的。晚上好不容易閒了下來,抱著懷中之人睡覺,便覺得十分的滿足了。
忙活了幾日,一切都準備得差不多了,就只等著年的到來了。
二人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,正昏昏欲睡之際,突然腹中一痛,易寒之不免皺了眉頭。
白君也知應該就在這幾日了,便時時刻刻都注意著對方的一舉一動。這會他一皺眉,便發覺對方的異樣了。
「怎麼了?孩子踢你了,還是……」他話未說完,看對方的表情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。
易寒之拽緊了他的手,好一會才將他鬆開,額頭已然出了一層薄汗。
「看來孩子應該是想出來和我們過年了。」易寒之抬頭,對上了白君的眼,看對方一臉擔憂的模樣,他有些心疼。
「沒事的,我可以的。生四兒那麼艱難我都過來了,這次也不會有什麼事的。」他伸手撫上對方的面頰,說著安慰的話語。其實他自己心裡也怕的要命,沒有大夫,他這次只能靠著在古代時的經驗來生下腹中孩子了。
「我幫你,這次讓我來幫你接生。」白君伸手,將他抱起,朝著房間裡走去。
腹部太大,全數力量都壓在腰上,易寒之覺得自己的腰都快斷了,便側著身子,輕撫腹底,可是腰腿依舊覺得酸痛酸痛的。
白君也知道他難受,幫他一遍又一遍的按摩著腰部。
「現在才剛開始,你要不趁陣痛過後吃點東西休息一下。」
這會他倒是真的挺困的,便也點了點頭,只是緊握住白君的手都不曾放開過。
白君也一直守在他身邊寸步不離,看他時不時的皺眉,便知道他又疼了,忙用另一手幫他揉著肚子。
白君幫他揉,他也能好過點,可能是真的累了,即便在這種情況下,他也能睡著了。
白君見他睡著了,才輕輕掙開了他的手,去到了廚房,打算熬一些稀飯,等他醒來之時,餵點給他他吃。
這會白君剛走,他又被這陣給疼醒了。睜眼沒看到白君,心中一陣慌亂。但腹部的疼痛又讓他不得不蜷縮起身體來,他低聲喘息著,等這陣疼痛過去。手中緊握著被子,一遍又一遍的叫著白君的名字。白君不在,他便感到特別的無助。等到這陣子疼過了之後,他才一手托著腹底,一手撐著床,正打算起身之時,便看到白君從門外進來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