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禹才話里話外的意思,一切都是夏禹辰見東西好,起了要占有的心思,夏淺憂.寵.愛弟弟,搶不過來,動手打人。
這話和僕人稟報的正相同,夏老爺原本還對夏淺憂的那一點期望在乎,隨著眼前的情景,一點點消散。
他神色複雜地望著二女兒,漂亮的容貌繼承了她的母親,就連這爭強好勝的倔強性格也繼承了全部嗎?
他心生可惜,幽幽開口:「淺憂,話已至此,你還有甚麼申辯?」
「爹爹,你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,女兒還有什麼好申辯的?就是不知道你未來會不會為自己的決定而後悔!」夏淺憂譏諷道,她一看就懂了,便宜父親是徹底要落實了她的罪名了,就是不知這次,還是不是三千遍女戒能解決的。
就在眾人覺得一切都要塵埃落定,夏淺憂的罪名板上釘釘時,一道慢悠悠地聲音響起:「慢,姨夫,我有話要說。」
董元堯看戲看夠了,站起身,正了正衣帽,對著夏老爺恭敬地作揖,「外甥剛剛恰巧就在這裡,將一切看了去,不知姨夫可否等外甥說上兩句再做定奪?」
夏禹才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,驚慌地望著表哥,萬分不敢確定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,忍不住出聲提醒:「表哥,二姐姐的那些行為你就不用細細描述了,多少也要給留幾分薄面。」
董元堯笑得很神秘很詭譎,出乎所有人意料,他竟是將剛剛發生的真實事情全部說了出來:「……所以說,二妹妹是真的在教育四弟,只是方式錯了,還請姨夫重新考慮考慮。」
「……」
夏老爺被他的話驚呆了,下意識地就不想承認,可是這孩子又是自己看著長大的,斷不可能撒謊。難道,說謊的人另有其人?
他的目光不由得落在引他來的僕人身上,直瞧得富貴雙膝發軟,噗通一聲跪在地上,猛烈地磕頭認錯:「老爺,饒命啊!小人不是故意的,小人認錯!」
富貴的表現間接落實董元堯話中的正確性,夏老爺的目光不由得落在夏禹才的身上,令後者脊背一陣發涼,心中害怕,忍不住大聲嚷嚷起來:「爹爹做甚麼用這種眼光瞧我?禹才做的沒錯,這羊脂玉明明是爹爹送給我的,憑什麼要給五弟!就五弟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,三個銅板就夠他開眼界了!」
夏禹才話中充滿了對夏禹辰的鄙夷,囂張的樣子氣得夏老爺一臉黑,牙齒咬的咯咯作響,好半天才找到聲音:「好啊,禹才,你真是好樣的!來人,將四少爺帶回到房間裡,罰他一個月不許出屋,各種吃穿用度全部送到我的面前,沒有我的允許,不許再給他!」
看到自己被罰,夏禹才吃驚反駁:「爹爹這是作甚,你不應該好好教訓二姐姐嗎?是她打了我,還不要臉得說甚麼教育,就她那上不得台面的樣子,還配說……」
「四弟!」夏樂顏驚恐地叫了一聲,捂住親弟弟的嘴,嚇得整個人身子僵住,抖如篩糠,「爹爹……四弟還小,請你大人有大量,千萬不要相信他的胡言亂語。」
「眼看著快到9歲了還小?我看他的開蒙都學到狗肚子裡了,眼中一點尊卑都沒有!」夏老爺是真的動了怒,陰沉的面容,冷哼一聲,「看來我是應該嚴格的管教管教你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