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剛才抓著我誣陷的時候了?夏安然,現在也沒有外人,你裝出好姐姐的樣子給誰看?」夏淺憂不屑地揮開她的手,率先向屋外走去。
夏安然沒料到自己都將姿態放低,找夏淺憂和解了,她還這麼不給自己臉。惱怒從眼眸中一閃而過,望著那抹出塵脫俗的嬌美背影,她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握拳,將所有的情緒隱去,快步追了上去。
姐妹兩人一前一後的來到董姨娘的院子,夏淺憂在人群之中一眼看到了弟弟夏禹辰,以及站在他身側的月清平。
清冷的月光灑在他的身上,為他鍍上一層柔和的白光,顯得越發清俊脫俗。雕刻般完美的五官,長相精緻而又妖孽,只是那一雙在月光照耀下越發冷冽的眸子,將他整個人渲染的近乎冷酷。
只掃了一眼,夏淺憂便快速收回目光,可胸膛下的心跳逐漸加快,剛才那一眼的美好仿佛還烙印在眼前,刻在腦海之中,久久不散。
夏淺憂的身邊湧來一群人,他們焦急地端起盛水的器具向董姨娘的院子裡跑,沒想到剛到門口,就見最先到的老管家仿佛門神一樣擋在門口,不讓任何人進去。
「夏管家堵在門口做什麼,再不救火就晚了!」
「今夜可是北風,萬一把所有房子都連到怎麼辦?你快讓開啊!」
七嘴八舌的催促,夏忠還是沒讓開一步,他之前已經調查過,是董姨娘院落里的西廂房起了火,還好發現及時,剛剛燒著一個八仙桌,火勢早就被他帶來的心腹控制住了。
可一想到在屋裡看到的情景,夏忠便滿腦門的冷汗,連忙叫來自己的兒子去請夏老爺,自己堵在門口,說什麼都不讓別人進去一步。
披著外衣匆匆趕過來的夏老爺臉色黑得仿佛能滴水,他氣勢洶洶地衝進屋內,看到榻上兩女一男的狼藉場景,氣得他一把抓住董姨娘長長的頭髮,從榻上硬生生拽了下來。
「啊!」董姨娘重重摔在地上,發出一聲慘叫。
夏安然被這個聲音一刺激,失去了冷靜,拎起裙角便往裡面沖。
夏忠剛要上前去擋,就感到腿部突然一疼,忍不住彎下身子。夏安然趁此機會將礙事的夏忠一把推開,對於他擋在門口,不讓僕人來救董姨娘的事情,她早就暗恨上了。
夏安然黃鸝般的嗓音帶著擔憂:「娘,你怎麼了?不要怕,安然來救你了,有安然在,絕對不會讓人傷了你一根汗毛!你們這幫傢伙還愣著做什麼,還不進去給我救火!若是我娘有任何的差池,我絕對不放過你們!」
夏安然一向以柔弱如白蓮花般的形象示人,就算僕人犯了錯,也只是輕聲教訓兩句,從來沒打罵過,在僕人里留下的印象是極好的。此時一聽她話中的意思,竟是將著火的事情往他們身上怪罪,令想要救火的僕人心裡有些不是滋味。可轉念一想大小姐有可能是太擔心董姨娘,才會說出激動的話來。
夏淺憂一直在旁邊等著看好戲,當然不會錯過此時的關鍵時刻,連忙也裝作驚慌擔憂的樣子向院子裡擠。
沒想到身後湊上一具溫柔的身子,趁著夜色和周圍人的不注意,男人貼在她的臉頰,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廓,麻酥酥的電流電得她心跳加快。
「準頭不錯,看來這5年你的身手長進了不少。」#####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