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姨娘說得有鼻子有眼,所有人的視線全部落在夏淺憂的身上,滿是探究。
夏淺憂傲然地勾起唇角,不屑地望著匍匐在地的女人,冷聲說道:「董姨娘這話可說的不對,我一個待字閨中的少女,在鄉下里生活了5年,剛剛接回夏府,身邊的僕人早就是離了心的。我上哪找人,上哪買藥,設了這麼大一個局,只為了陷害你?你可不要因為事情曝光胡亂找人背黑鍋。」
夏淺憂的話說得格外在理,一個被養在鄉下的姑娘,沒見過世面,剛回到家裡,怎麼可能陷害了手腕高超的董姨娘。
「淺憂妹妹,都到了這時,你還要裝下去嗎?」夏安然哽咽一聲,大眼裡蓄滿了淚水,撲簌撲簌地往下掉,看起來格外的惹人憐愛。
「你今晚在假山私會男人被我撞見,百般辯解,我聽信了你的話。沒想到……沒想到是要陷害董姨娘,你真是好狠的心!」
夏安然哀切地哭著,董姨娘眼睛一轉,再次撲抱住夏老爺的腿,激動地低吼:「老爺,你聽到了嗎?安然都看到了啊!就是淺憂陷害我的啊!不信你可以問他!」
一直縮在榻上裝死的柱子被點了名,暗道一聲晦氣。他就是平溪鎮有名的地痞流.氓,天天無所事事,鎮子裡的小.寡.婦基本都被他沾染了一遍。漸漸的他不滿足於這些容易到嘴的女人,一次偶然的機會勾搭上香河。
這次聽說有好事,他便急不可耐地過來,沒想到會被人抓了個現形!
他本想推脫一聲什麼都不知道,可與他同樣縮在榻上的香河狠狠地掐了他後背肉一把,搶在他之前高聲說道:「二小姐,奴婢都按照您說的去做了,您答應奴婢的事情可一定要算數啊!」
原本以為是董姨娘偷漢子,香河出人意料的話語,透露出一切都是夏淺憂指使,暗害董姨娘的,不禁令所有人一愣,就連夏老爺在看向夏淺憂時,眼睛裡都充滿了怒火和不敢置信。
劇情頓時發生了神轉折!
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凝聚在夏淺憂的身上,她半昂起頭,姣好的面容上沒有任何的慌亂,反而平靜淡然,神聖不可侵犯。她燦若星辰的大眼黑黝黝的,無波的目光直直地望向香河,仿佛兩把利刃,劃破空氣,嚇得後者身子僵住,屏住了呼吸,只覺得背脊都竄過了一抹冷意,瞬間生出一股膽怯。
可一想到董姨娘許諾她事成之後的好處,她又強忍著懼意,抖著聲音哀求:「二小姐,您忘記您叮囑奴婢的話了?奴婢為您做了那麼多的事情,您可千萬別不管奴婢,否則奴婢自己都不確定會說些不該說的出來!」
「老爺,您聽到了吧!您一定要為我做主啊!我的命真苦,姐姐病重,我努力養育著她的孩子,每日惴惴不安,生怕怠慢,連自己的女兒都管教的少了!到頭來,到頭來我就得了這樣的下場!」
董姨娘哭得哀切,夏安然亦是哭得婉轉柔美,她悲從心來,拎起一件女士長裙擋在姨娘的身上,母女兩人摟作一團,哭得不能自己。
夏老爺一臉黑的看著面前的一團亂,牙齒咬的咯咯作響,指著夏淺憂質問: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#####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