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於父母早逝,董小雅一直在各個親戚家借住,在上高中認識了原主後,可憐她的身世,將她帶回了安家。
安父安母是非常好的人,熱情地接納了董小雅,把她當做親生女兒對待。
可誰又想到,就是這樣的清秀佳人,會對自己的恩人無情捅刀子!
淺憂子夜般的眼眸上下打量著董小雅,看得後者背脊發寒。尤其在對上她仿佛看透一切的視線後,更是忍不住地躲開。
一想到昨夜與葉輝最後狂歡般地瘋狂,董小雅臉色一白,眸光之中流露出濃厚的悲傷。
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嫉妒安淺憂,不光有幸福的家庭,還可以和那麼優秀的男人結婚。
她已經下定決心離開他了,可在面對好友時,還是忍不住心裡發苦。
董小雅勉強擠出一抹淡淡的笑容,輕柔說道:「昨晚又出去玩了?輝哥不喜歡經常泡夜店的女孩,你還是少往外面跑。」
董小雅的聲音柔柔地,若不是知道她與葉輝的私情,淺憂一定會以為她是真心為自己著想,難怪會將原主騙得團團轉。
「你對葉輝挺了解,連他不喜歡什麼樣的女人都清楚。」淺憂居高臨下地瞟了董小雅一眼,神情高傲地擦過她肩膀,進了化妝室。
不同於董小雅的清秀,安淺憂長得格外的美艷。白皙如玉的肌膚散發著珍珠般的光澤,挺巧的鼻尖,嫣紅豐盈的唇,再加上一雙燦若星辰的大眼,脫去了高不可攀的傲慢,顧盼生輝,眸光瀲灩,只需一個眼神就讓人心跳加速。
經過化妝師的巧手打扮後,整個人就像是從畫卷中走下的翩翩佳人,舉手投足間,帶著致命的誘惑。
淺憂一出現在大廳,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她仿佛毫無所覺,步履優雅,勾起的唇角帶著幾分閒適。倏地,一道炙熱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,她微擰雙眉,下意識地朝門口望去,那裡卻什麼人都沒有。
她剛要向前查看,安母恰巧焦急地走了過來,拉住淺憂的胳膊,壓低聲音抱怨:「葉輝到底怎麼回事,訂婚的大喜日子也敢玩消失,這葉家也太不把安家當回事了!」
淺憂拍了拍母親的手,示意她稍安勿躁,子夜般的眼眸中充斥著疏冷寒意。
原主那輩子,葉輝也消失不見,其實是在原主的房間裡和董小雅滾床單。
算算時間,現在應該正是兩人的興頭上。
淺憂涼涼地勾起唇角,漆黑的眼底蓄滿冷光。她慢條斯理地上樓,從心腹那裡確定兩人正在白熱化階段,她猛地擰開房門沖了進去,動作迅速地捲起地上的衣物,像丟垃圾一般扔到走廊。
她的速度很快,床上的葉輝和董小雅正沉醉在天堂,只聽到門口發出響動,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時,衣服已經不見,房門被從外面鎖住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