淺憂氣呼呼地將玉簡塞到他的懷裡,嫌棄道:「沒能力保護自己的所有物,不好好檢討自己學業不精,非要將錯誤怪罪到別人的頭上,就你這樣,甭想修成大典!」
散修一愣,呆呆地望著淺憂,雙手捧著玉簡,一臉的不知所措。
「切,這人不會是個傻子吧!」淺憂嫌棄地撇撇嘴,回到修逸塵的身邊,說,「師兄,我們到別的地方轉轉,這裡好生無趣。」
修逸塵伸出大手,揉了揉她細軟如絲綢般的黑髮,主動拉住她的小手,沒有用任何的法器,帶著她向前走。
淺憂正疑惑著,就聽到身後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,跌跌撞撞的腳步距離他們越來越近。
她騰地回過頭,就見滿頭滿臉血,身上沒一個好地方的散修傻乎乎地跟在身後。
「喂,你跟著我們做什麼啊!」
「我……我不叫喂,我叫聞人瑾瑜,是聞人宏第二十三代傳人,這塊玉簡是我們聞人家族的至上……」
「停!我對你們家族不感興趣,你說你叫什麼,聞人瑾瑜?」淺憂打住他的長篇大論,目光狐疑地打量著眼前狼狽的男人。
關於聞人瑾瑜這個名字,她還真是聽說過呢。
在原主的記憶里,這男人在以後會成為東山島數一數二的高手,因為家族重要傳承被曲初雲搶了去,兩人從荒野里的大戰三百回合,擦槍走火,莫名其妙地滾到床上又戰了三百回合。
於是,一心想要搶回寶物的聞人瑾瑜倒戈,成了曲初雲的入慕之臣兼護花使者,最後更是在與邪修大戰時,為了曲初雲而炮灰。
「你認識我?難道是我聞人家的仇人?告訴你,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我就是聞人瑾瑜!」
「……」
孽緣啊,順手救的一個乞丐,都是曲初雲未來的相好,絕壁的孽緣!
淺憂心累,懶得理這個看起來呆呆傻傻的聞人瑾瑜,直接扔出蓮花,拉著修逸塵就要走。
「不行,你們不能走!既然救了我,你們就要帶著我一起走!」
聞人瑾瑜拖著疼痛不已的身子,一把揪住蓮花的花瓣,死死地抱在上面,說什麼都不肯撒手。
「你這人好不要臉,我們救了你已經算是仁至義盡,你還死纏不放,是想作何打算,莫不是想陷害我和師兄吧!」
淺憂看到與曲初雲有一腿的男人就頭疼,她只想找個沒人的地方,完成原主的心愿,攻下大師兄,可不想再有一個電燈泡湊熱鬧。
「我不撒手!除非你答應帶我一起走!」
「你狗皮膏藥啊!師兄,快幫我把他扔下去!」
淺憂向修逸塵求助,就見後者一臉的若有所思,神情莫測地說:「你手中的玉簡拿來給我看一看。」
聞人瑾瑜猶豫了……#####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