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哲瀚斂下眼帘,遮住墨眸中流露出的不耐煩,淡淡地說:「陳總,別欺人太甚。」
「呦呵,瞧瞧白總這是什麼態度!」陳總咣當一聲將酒杯砸到地上,肥胖的臉色一臉橫肉,兇狠威脅,「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?你就不怕我們明天在股東大會上將你撤了!」
白哲瀚長腿交疊,一臉嗤笑地諷刺:「你們有那個能力?」
「特麼的!給臉不要臉,老子今天必須要你把酒喝了!」陳總怒了,根本懶得和白哲瀚浪費口舌,直接揮手示意,他身後的保鏢一擁而上,將淺憂和白哲瀚團團圍住。
「小白,瞧瞧你這是幹什麼!小憂還在這裡,沒見過這架勢,嚇到她就不好了。快敬老陳一杯酒,認個錯,馬上就能帶她回去了!」馬總裝作老好人,笑嘻嘻地緩解房間內的氣氛。
「陳總,你在東港的那批貨還不能靠岸吧?」白哲瀚不但沒接酒杯,反而說起了話題之外的事。
餘下兩人不明所以,陳總卻是變了臉。
他這人早年是混黑道的,到了五十歲後開始洗白,表面上徹底脫離了以前的買賣,其實背地裡依然在販.毒。
這事被他掩飾的很好,除了心腹無人知曉,東港的那批貨就算不敢靠岸,也沒驚動任何人,這白哲瀚是怎麼清楚的?
他心裡發毛,眼神變得越發狠厲,對白哲瀚是真的升起了殺意。
淺憂瞬間讀懂他的想法,想也不想地拿起紅酒,「只要喝了這瓶酒就放我們離開,陳總說話算話吧?」
軟糯的少女嗓音在劍拔弩張的包廂內響起,像是一股清泉,令人通體舒暢。
陳總將視線落在殺馬特造型的少女身上,總算想起了今晚的目的,「看看人家小姑娘,都比你上道,真不知道你這總裁的位置是怎麼得到的!白哲瀚,只要你一口氣將紅酒全喝了,我們馬上放了你們,所有恩怨一筆勾銷。」
白哲瀚目光如電,墨眸中盛滿寒冰,若不是他們還有利用的價值,他早就將這三個噁心人的東西教訓了!意味不明的目光落在錢小憂的身上,看著她殺馬特的造型,強忍住柔眉心的衝動。
兩人的年齡明明沒相差太多,他怎麼就越來越搞不懂這小丫頭在想什麼了!
剛想伸手將她拉回到自己身後,淺憂已經舉著紅酒,扭著身子風.情款款地走向陳總。在距離他半步遠的距離前停下,紅唇開合,聲音如黃鸝般清脆好聽:「陳總,這一杯我敬你,為剛剛的失態道歉。」#####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