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有力氣罵人,看來是一點都不疼。」淺憂冷笑一聲,轉手又在他另一隻手上割出一道十公分的傷口。
她力量使用的很到位,當場就隔斷了陳總的兩隻手筋,令他雙手頓時失去了作用。
馬總壯著膽子打圓場:「小姑娘,別激動,殺人犯法,會坐牢的!」
「你們試圖迷.奸少女,走私.毒.品是會被槍.斃的!」淺憂聳了聳肩,不陰不陽地回了一句。
陳總疼得差點沒暈過去,是真的意識到自己遇到狠角色了,喘著粗氣問:「你到底想幹什麼?」
「很簡單,放我們出去!」淺憂拽著陳總的脖子,讓他跟著她走,另一邊示意白哲瀚跟上。
陳總疼的低咒:「誰說不讓你們走了?就為了離開,你鬧出這麼大的動靜,不怕毀了我們和白總的合作?」
淺憂當然知道自己行為所造成的後果,陳總他們和白哲瀚勢必會徹底撕破臉,再也沒有合作的可能。
可這些又與她有什麼關係?
這幾個老男人看樣子便是與劉雨菲狼狽為奸的合夥,原主根本沒得罪他們,他們便把她一個小姑娘毀得渣子都不剩。
現在她不過將一切扼殺在搖籃,早晚有一天,她會替原主狠狠地教訓他們!
「陳總真愛說笑,若不是你往我的酒水裡下藥,我也不想將事情鬧大!」淺憂說著,眼角的餘光卻一直觀察著白哲瀚的動態。
只見他緊跟在她的身後,看樣子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,淺憂注意到他站的方位,每一步都能將她的要害護住,避免被人從後面偷襲。
不管他真實的想法是什麼,現在的做法令她足以鬆一口氣,全身心的面對前方的敵人。
陳總一邊找著話題虛弱淺憂的注意力,另一邊使了個眼色,角落裡站著的保鏢快速向她衝來。
淺憂一絲猶豫都沒有,手上使力,玻璃碎片向下壓了幾分,陳總的脖子頓時破了一道口子,鮮血像是不要錢的往外流。
「陳總,你真想試試我敢不敢動手?放心,我說切你動脈,絕對不會隔斷你喉嚨。」
軟糯的嗓音依舊嬌憨,落在陳總的耳中像是來自地獄的使者,脖子上的疼痛與涼意,讓他徹底怕了,爆吼:「都給我滾!沒看到老子受傷了嗎?讓開!讓開!」
有幾個保鏢微微遲疑,淺憂笑得兩眼彎彎,「陳總,你看看你的保鏢里有聰明人呢!知道現在是你最薄弱的時機,趁機殺死你不但不會擔責任,反而會將一切都怪在我的身上。真不知道你平時是怎麼對他們的,他們會如此恨你,不放過任何一個能殺死你的機會。」
陳總同樣注意到遲疑的幾人,大多都是他信任的心腹。#####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