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答應了?!」淺憂雙眼一亮,乖乖做好,小手像小貓一樣搖了搖,拉著他快點坐到自己身邊來。
嬌憨可愛的動作,弄得他的目光不由得追著她移動,面前的小女孩竟是令他越發的看不透。
到底是放蕩成性的小太妹,還是純真灑脫的可愛妞?
白哲瀚看不懂,也不想懂,她是他的未婚妻,他向劉父發誓過,會好好照顧她,有這些足夠了。
順著她的力道坐下,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鳳梨蝦球放入口中,品嘗後面容閃過一絲古怪,「這是你做的?」
淺憂歪著頭,雙手撐著下巴看他吃飯,並沒有受到他森冷的語氣印象,搖了搖頭,「不是呀,我哪裡有那麼好的手藝!這是我去你總去的仙客來打包的。」
白哲瀚最討厭對自己撒謊的人,他冷下臉來,墨眸中蓄滿冷酷的暴戾,「你不是說親手為我做的?為什麼撒謊?」
淺憂小臉迅速漲紅,好似天邊的晚霞,美麗而又出塵,原本只能算是清秀的面容,因為那雙燦若星辰的大眼,和那抹少女情動的嬌羞,變得越發動人。
小手糾.纏著衣襟,她不好意思地小聲回答:「我有做……但是都失敗了,還很難吃,怕你吃了會難受,只好去飯店裡打包。」
她拿出一個小水壺,輕輕地放在白哲瀚的面前,大眼裡眸光流轉,顧盼生姿,含著毫不掩飾的期待,小心詢問著:「這是我做的紅棗銀耳羹,你要嘗嘗嗎?」
白哲瀚在上大學時便創建了自己的公司,步入社會已經很多年了,淺憂的小動作他還有什麼不懂。
以前都把她當作還沒長大的小孩子,兩人間的相處模式也像長輩對小輩一樣,根本沒有任何的旖旎。漸漸的,他也就把她化為小孩子一類,就算再怎麼叛逆,也還用她還小,還能改正安慰自己。
是從什麼時候開始,她已經長大,甚至對自己有了男女之間的想法?
白哲瀚並沒有愛過人,不清楚應該如何處理現在的狀況,唯一還算安慰的是,她長大了,不再給他找麻煩,著實讓他鬆了一口氣。
「倒一杯。」只要她一直乖乖的,不再給他惹是非,她願意拉近兩人的距離,信守承諾的白哲瀚沒有不配合的道理。
淺憂似乎也感受到他散發出的善意,雖然還是冷冷的,可明顯比剛剛要強很多。她確定自己做的沒錯,便再接再厲,努力撲倒白哲瀚這條牛掰掰的金大.腿。
小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,將自己做的紅棗銀耳羹倒了一大碗放在他面前,期待地看著他。
白哲瀚並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