淺憂穿上輕便整潔的運動服,出了別墅門,才走到一處監控死角,一輛無牌照的白色金杯麵包沖了過來。
大開的車門裡伸出四隻手臂,一人抓住淺憂的胳膊,一人綁住她的雙.腿。她象徵地掙扎兩下,裝作毫無縛雞之力的柔弱樣子,順著綁匪上了車。
淺憂兩眼被綁匪蒙上黑布,只得對小白樓叮囑:【你把路線記一記。】
【宿主大大……你確定不是在難為本寶寶?這車已經拐了無數個彎,本寶寶早就分不清東南西北了!】
【……】什麼叫不怕神一樣的對手,就怕豬一樣的隊友,她今天算是領略到了!
車子開了足足有一個小時才停下,淺憂被人不留情地拖拽著,跌跌撞撞地來到一處地段偏僻的別墅里。
「錢小姐,我們又見面了。」一道陰冷的聲音突兀的響在空氣中,淺憂臉上的黑布被徹底扯下,她眨了眨眼適應一番,便看到在昏暗的房間內,一個肥胖男人坐在沙發上,後面站著一排體格壯碩的彪形大漢。
「原來是於總,想請我來犯不著擺出這麼大的排場吧?」淺憂輕輕一笑,清秀的小臉上沒有任何的懼意,反而滿是隨意的自然。
於總惡狠狠地說:「少廢話,把你手裡的所有股份交給我!」
淺憂睨了他一眼,那目光冷得像冰,「於總,想要股份就去與我的律師談,只要能付出令人心動的價格,我馬上賣給你。」
於總陰惻惻一笑,「我能選中你,是你的榮幸,你還敢和我談條件?你可別給臉不要臉,我這個人沒什麼耐性!難道你不知道我只要隨便動動手指,就能把你像螞蟻一樣的捏碎!現在,我命令你乖乖的把股份交出來,我饒你一條命!」
淺憂紅.唇冷冷的勾起,吐出的言語波瀾不驚:「你真以為我會怕你?」
「好啊,看來錢小姐是個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主。你們幾個上,好好招待我們的客人!」於總冷冷地揮了揮手,站在身後的保鏢們自動站了出來,淫笑著向淺憂走了過去,邪惡放肆的眼神好似在拔她的衣服。
淺憂收起笑意,清秀的面容上掛著冷漠,一雙子夜的眼珠如鷹一般銳利,透出的疏離與無窮的壓迫感,令人心驚。
她的雙手被綁在身後,手指微微一動,看似解不開的繩子一點點變松。剛要狠狠收拾敢來冒犯的幾人時,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,打斷她的行動。
「于洋,你就這樣對待我的客人?」
一名英俊的男子緩緩從陰影處走出,穿著一身隨意的休閒服。小麥色的肌膚,挺直的鼻樑,鮮明的五官,狹長的桃花眼眸光瀲灩,躍動著令人捉摸不透的光芒,弧線優美的薄唇上揚,露出玩味的笑容。
「沈總。」原本還囂張非凡的于洋一看到沈文博,像是見了貓的老鼠,恭恭敬敬地站起身,胖胖的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,將主位讓出,「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,犯不著讓沈總親自出馬,交給我處理就好。」
沈文博理都不理他,興味的目光落在淺憂的臉上,熱切得好似要戳出兩個大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