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博義正言辭:「當然是真的!只要你能將我打贏,我馬上放你離開!」
淺憂原本的計劃就是來砸場子,教訓原來欺負過原主的人。這沈文博上輩子沒做過什麼,這輩子卻直接間接對她出手兩次。既然他皮癢找虐的話,她不介意成全他。
一看淺憂點頭,沈文博的面容上充滿了某種狂喜的瘋狂,伸手拍在她的肩膀上,力道大得差點將她肩胛骨拍碎。
自從上次交手後,她便發現沈文博身手不凡,既然對方不留情,她也不好太手軟!
淺憂纖細的身子猛地撲向沈文博,右手如刀砍向他的後頸,只用了一招,便將高大的男人一掌劈暈,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,便面部朝下,直挺挺地倒地。
淺憂這一手露出,駭得周圍保鏢齊齊後退一步。
他們平時就會陪著沈文博練拳,當然清楚他的身手有多好,一起應對二三個都遊刃有餘。
現在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,便被纖細少女一招劈暈,這身手得多恐怖啊!
於總顯然也想到這層含義,他之前被劉雨菲用一向投資內部消息收買,幫她在會所找人輪淺憂,已經將她徹底得罪了,指不定會被如何報復呢!
既然沒有後路,他也不可能做縮頭烏龜。一把扔掉雪茄,黑色的皮鞋兇狠地擰了擰,「你們都愣著幹什麼?還不快將人拿下!誰殺了這女人,我給他二百萬!」
一聽到錢,保鏢們像是被觸動了開關,爭先恐後地向淺憂撲了過去,每個人都帶著勢在必得,招招狠戾,根本忘了沈文博暈倒前的吩咐。
淺憂身形微動,化為一道殘影,在人群里穿梭,快速出拳踢腿,等她停下時,十名保鏢已經捂著傷處,躺在地上疼得打滾,屋子裡充滿了各種慘烈的哀號。
「於總,二百萬就想要我的命,會不會太便宜了。」淺憂勾起唇角,露出一抹冰冷至極的笑容,她看似緩慢的步伐,卻帶著一股凌厲地殺意,嚇得于洋兩股戰戰,肥胖的身子抖動著,臉色慘白如紙。
「錢小憂,你這個臭女表子,今天要是敢碰我一下,我讓你生不如死!!」于洋顫顫.抖抖的聲音宣誓著他在害怕,可還是梗著脖子,努力為自己造聲勢,試圖嚇住她。
淺憂直接抓住他伸出的食指,狠狠地向上一掰,咔嚓一聲斷掉後,又攥住了他的中指,又是一聲咔嚓響起……她一口氣掰斷于洋右手的五根手指,殺豬般的慘叫從他的嘴裡發出。
淺憂笑得格外無害:「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讓我生不如死!」
語畢,她將他肥胖的身子拉下沙發,靈氣覆蓋在腳上,踩斷他的雙腿。
「別別……求求你……放了我吧!」于洋像一隻死豬般橫躺在地上嘴裡發出陣陣哀求,被她的暴力手段嚇得失.禁,一股噁心的尿臊味傳來,他的身下瞬間出現一灘可疑的液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