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,他處處針對傅家,就是想用傅家的滅亡,給百官立規矩?
要不要那麼可笑?!
瞬息間,淺憂的心裡已經閃過幾個分析,小臉上還是一片面無表情,不喜不憂地回道:「皇上誤會了,傅家雖兩朝為官,卻沒做過任何不妥之事,更別提有賽過宮中的好東西了!臣妾小庫房裡的寶物,哪件不是皇上當初賞賜下來的,臣妾覺得自己一時也用不上,不如送給妹妹。」
淺憂故意提到她的小庫房,果然在眼角的余光中,看到齊婉容臉上的憤恨。
早在之前,她便確定這女人是個善妒的,現在不過提到皇上賞賜的寶物,便讓她遏制不住臉上的柔順,也太好拆穿了吧!
淺憂真難想像這樣的女人會是害死原主的罪魁禍首,不禁懷疑對方有可能掩飾實力,絲毫不敢懈怠輕視。
齊婉容一臉黑的看著艷如桃李的女人,牙齒咬的咯咯作響,暗自深呼吸維持住平靜,哀切地看嚮慕容正霆,可憐巴巴地撒嬌:「皇上,臣妾肚子疼,該不會真是被嚇到了吧?可否宣衛太醫進來,讓他再給臣妾看看。」
她間接提醒著今晨發生的一切,果然讓慕容正霆臉色徹底陰沉下來,薄唇不悅地抿起,森冷的氣息毫不掩飾的從高大身子周圍擴散出來。
「玉和,去請衛太醫!」
「屬下遵命!」一直光明正大看熱鬧的齊玉和跪安,依依不捨地出去了。
淺憂突然發現這個朝代的風氣似乎挺開放的,就算齊玉和是齊婉容的親哥哥,可也不應該能自由出入皇帝妃子的內殿,只能說明這裡和她認知的古代並不相同。
這麼一想似乎讓她接下來的行動更方便一些,不禁決定更加放手大幹一票。
「皇后,昨夜你在何處?」慕容正霆聲音冰冷,整個內殿頓時陷入一種寒徹的氣氛中。
淺憂目光坦然,「皇上難道忘記了?臣妾已經被打入冷宮。」
「皇后有可能還不知情,趙濤公公昨夜在榮華宮懸樑自盡了,這人是你身邊的公公,莫不是受了什麼冤情無處尋找,特意來榮華宮訴苦?」齊婉容幽幽說著,好似在為淺憂解圍,其實含沙射影地諷刺她虐待自己手下的人,將趙濤逼得不得不以自殺方式解脫。
淺憂將目光落在她的身上,倏地揚唇輕笑,妖嬈的面容仿佛徐徐綻放的牡丹,散發著一股驚心動魄的美感,令殿內所有人為之失神。
「榮貴妃真是想像力豐富,不去做捕快可惜了。」
齊婉容本就因為被傅淺憂的美麗容貌逼得自慚形穢,聽她將自己化為下等的捕快為一類,臉就漲得通紅,惱羞成怒地瞪著她吼道:「姐姐什麼意思?難道本宮只配做個捕快,你把皇上置於何處?」
淺憂的笑依舊明媚飄逸,大氣回道:「皇上乃九五之尊,豈是爾等比擬的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