淺憂心裡咆哮,卻也知道不能再繼續詢問下去,否則根本沒法子解釋她當夜為何會出現在榮華宮裡。
況且,若是她沒發現錯誤的話,齊婉容給慕容正霆戴了一個綠光罩頂的大帽子啊。
嘿嘿,怎麼看,都暗爽!
「愛妃張嘴。」慕容正霆將一勺補血粥吹涼,送到淺憂的唇邊。
淺憂毫不注意形象的翻了個白眼,愛妃愛妃,就算面對齊婉容的時候,他也沒說親切的稱呼愛妃啊!
這慕容正霆到底葫蘆里賣的什麼藥?
總覺得他在籌劃著名大事件,淺憂打算走一步看一步,便順從地開口,將粥吞了下去。
「真乖。」慕容正霆獎勵般地伸出大手,揉了揉她細軟如絲綢般的黑髮,享受著那順滑的觸感,墨眸神色變深,好似有華光閃過。
淺憂只覺得背脊竄過了一抹冷意,心中發寒,越發覺得身後的男人恐怖了。
恰在此時,外面傳來喧譁。
「你這個狗奴才,還不給本宮讓開!」稍顯尖利的女聲響起,隨著幾聲噗通過後,一個風風火火的影子沖入殿內。
只見齊婉容梳著涵煙芙蓉髻,頭頂斜插著一支純金穿珠點翠花簪。手拿一柄半透明刺木香菊輕羅菱扇,身著一襲鵝蛋的粉霞錦綬藕絲緞裙,也不管還懷著身孕,火急火燎地沖入殿內。
「皇上,您怎麼能這麼對婉容!」她看清半躺在床上的兩人,氣的要將牙齒咬碎,憤恨而又哀怨的瞪著他。
慕容正霆冷冽地目光睨了她一眼,眸光中閃爍著厭惡,聲音冰冷刺骨:「榮貴妃,你硬闖龍雲宮,高聲質問朕,是誰給你的膽子?」
齊婉容什麼時候受過這待遇,臉色刷地慘白一片,「皇上多日不來臣妾的寢宮,聽說有陌生女人妖艷魅惑,擔心您……才……」
她自己都說不想去了,此時才意識到她的理由是有多麼的牽強。
「你不過是個貴妃,有什麼資格管朕!」
「皇上已經有婉容了啊!難道這還不夠嗎?婉容為了皇上還懷著龍種,皇上就急不可待地找別的女人嗎?」齊婉容真的要氣瘋了,失去冷靜後,說出種種讓人啼笑皆非的話來。
「放肆,淺憂是朕的皇后,朕要怎麼對她,還由得你來指手畫腳。」慕容正霆的聲音很冷,就如那冬日裡的冰川,帶著徹骨的寒意。
「嗚嗚……」齊婉容捂著雙頰大哭起來,一雙眸憤恨地瞪著傅淺憂,臉色氣得通紅一片,呼吸都變得粗重。一直以來擔心的事情到底發生了,她格外後悔沒在落水那日徹底殺了傅淺憂!
淺憂就像是沒感受到落在身上的噴火視線,斂下長長的睫毛,擋住眸子中閃過的幸災樂禍。更加順從的靠在慕容正霆的懷裡,找了一個非常舒服的姿勢,放鬆周身的肌肉,半張紅.唇,由著他餵粥。
原來慕容正霆的不正常,是為了氣齊婉容啊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