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梅梅啊,怎麼不多睡一會,看看你的臉上還掛著兩個黑眼圈呢!」
鄭氏關心比劃著名,惹來徐梅梅反感地向後退一步。
「我今兒有事,當然要早起。」
看到徐淺憂就在前面,連忙過去陪著她說話。
鄭氏看得新奇不已,她很早以前就發現徐梅梅對徐淺憂的不喜,嫉妒她長得漂亮,可最近怎麼突然要好了起來?
鄭氏總覺得其中有貓膩,眼睛眨也不眨地跟著,就為了能找到其中的不對勁地方。
等吃完早飯,看到她倆拿著一個小包裹,有說有笑地向外走時,鄭氏再也坐不住,也悄悄地跟上去。
天還蒙蒙亮,晨曦透過天空,灑向大地。
孫府坐落在村口,高門大院,請了幾個身體健壯,一身橫肉的漢子看家護院,村民們離得遠遠的,連上前都不敢。
眼看著就要接近院子,徐淺憂兩條眉毛微微一蹙,「姑姑,織布廠設在孫府里麼?我們也是及笄的,去別人家院子總歸不妥當。」
就算鄉下沒有城裡小姐的做派,可也得注意閨譽的。
徐梅梅眼睛一閃,還想著直接將人帶進去,壞了她的名聲,做實與孫浩書的事,現在看來是不成,只得將她帶到織布廠去。
孫家是地主,除了收租子外,也開個織布廠,專門送到他開的布莊裡去賣。
招織女的事到是真的,可招的都是年齡大的,有一定經驗的能手。像徐淺憂這種什麼都不會的,當然不在此列。
徐梅梅帶著她熟門熟路的從小門進去,裡面坐著幾名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,手上勤快而又利索,屋子裡迴蕩著刷刷地織布聲。
聽到有人進來,靠門口的抬頭,看到是兩名年輕的女娃時,臉上均流露出古怪,對視一眼,從中看到瞭然的目光,收回視線。
織布廠的管事孫婆子笑眯眯地上前,「哎呦,我當還是誰,原來是徐梅梅啊,今日怎有功夫過來?」
孫婆子是孫浩書的一門遠親,在織布廠里做一個小小的管事,男人給他駕車,兒子給他當書童,一家子都是他的心腹,自然清楚他和徐梅梅的關係,平時也沒少幫著遮掩。
「我帶了侄女來上工,孫婆婆給安排個地方吧!」
徐梅梅將徐淺憂推出來,一看這標緻的小模樣,孫婆子瞬間都懂了。
笑得意味深長,伸手做出向裡邊請的姿勢,「來得可真是時候,婆子正發愁手上人手不夠呢,姑娘們快隨我來,裡面地方早就備好了。」
徐淺憂半垂著頭,全程裝作不好意思見人的模樣,眼角的餘光一直留意著四周的格局。
這是一個回字形構造房間,四周是一間間屋子,中間是通往四處的通道。而孫婆子則帶著她們到了最裡面的角落房間。
屋子裡空蕩蕩的擺著五台織布機,空氣里散發著一股子霉味,顯然之前是沒人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