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這種被人放在心上關心惦記的感覺,還是讓她感到很溫暖,連忙解釋:「爹,你放心吧,我這錢賺的絕對沒有任何見不得人的。那位少爺是心甘情願給我一兩銀子,絕對不是我挑唆的。」
徐老大還有些不放心,楊氏卻捶了他一把,護犢子的開口:「你這人真是的,憂兒能賺錢了,你還要像盤問犯人一樣,問這問那的,把女兒當甚麼人了!」
剛剛還一臉嚴肅,打算從頭盤問到底的徐老大頓時慫了,笑著撓撓頭,「我這不是怕女兒被人騙了麼?咱女兒長得漂亮,有的是心懷鬼胎的臭小子往她身上靠……」
「去去去……瞧你嘴裡都說些甚麼不中聽的話,女兒怎麼會是拎不清的人!再說還有寧小子在呢,不會讓女兒吃了虧去!」
楊氏直接打斷徐老大的話,將錢又放到淺憂的手中,慈愛而又歡喜地說:「憂兒,娘很高興你能賺錢了,這錢你收好,想買什麼買什麼。」
淺憂一愣,一兩銀子啊!在有錢的人家雖然甚麼都不是,可在窮苦人家來說,這可是個天文數字。
她原本的計劃是要留給家裡給娘收著的,結果她連眼睛都不眨,就給自己做零花。
不得不說,這對父母親真的是一心一意地愛著原主。
心中湧起一絲感動,淺憂更加堅定要儘快完成原主心愿,帶著家裡奔向小康的道路。
繼續賣玩偶不太現實,畢竟布老虎甚麼的在古代也很常見,她的手工只能當作一時的新鮮,卻是人人都會做的東西,還要儘快做出只屬於自己的東西。
這一兩銀子便是啟動資金!
淺憂將心中的想法過了好幾遍,走了二十多里地的身子也感覺到疲憊。
泡了熱水腳,她剛剛解開腰帶,身上便掉下一個東西。
信手撿起,望著眼熟的藍布,她倏地想起這是寧小子送給自己的東西。
手指不由得緊了緊,她環視一圈,坐在床榻上,將布包打開,一個藕粉色的絹花出現在藍色的布包里,色澤鮮艷,卻又不扎眼,戴在淺憂的頭上,對著銅鏡,意外的適合她。
將絹花拿下,喜愛地摩挲著,最後放在自己略顯空蕩的首飾盒裡。心跳加速,唇角勾起,露出一抹笑容,喜滋滋地上了床榻。
【宿主大大很開心呀,不就是一個絹花麼?】小白樓的嗓音不合時宜地響起。
淺憂好心情被打斷,暗搓搓地翻了個白眼,打算當作沒聽見。
【宿主大大,你做的本寶寶放到哪裡了?本寶寶好像沒看到你賣掉哦?】小白樓一直留意著那個按照自己做的布偶,到了廟會時,還膽戰心驚地怕自己被賣掉。
哼,雖然做的那麼丑,還一點都不像威風凜凜地自己,可好歹也是按照它做的不是?怎麼能只值十個銅板,隨便賣給別人呢!
【宿主大大,你怎麼不回答本寶寶,本寶寶在問你話~~~~】
淺憂直接用被子捂住頭,就算憋死,也不搭理蹦蹦跳跳作妖的小白樓,氣得它差點沒背過氣去。
另一邊的寧致遠回到家,寧老哥在確定他安全回來後,便回到房間裡休息。
他匆匆清理了自己,便迫不及待地回房打開布包。
「咦?這是甚麼?雞麼?」寧致遠將布包裏白色的布偶拿出來。
這是一隻像雞又像鳥的不明物種,他確定自己從沒在山上的獵物里見過,可心跳加快,總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哪裡見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