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咱家小姑這未來的日子可慘了哦!」
「孫府現在留著她,就是想看看她肚子裡有沒有懷上孫浩書的種。聽說自從確定孫浩書不能人道後,小姑就被雙腿綁著倒立呆著,那腿腫得和蘿蔔一樣!」
「哎呀,憂兒姐姐,還是你幸福啊,有寧小子這麼好的未婚夫。就算家裡發生這麼難看的事情,他對你還是不離不棄的。哪像我啊!娘說了,小姑的事情對我的姻緣一定會有影響的,到最後也不知道我會嫁給什麼樣的人!」
青丫頭小臉布滿了落寞,逗得淺憂暗自好笑。
「你現在年紀還小,等過了幾年,村子裡淡忘小姑的事,一定會有你相中的少年郎來娶你的。」
原本還頭頭是道的青丫頭一聽,小臉就像火燒雲般的紅透了,不好意思地跑開。
淺憂含笑著目送她離開,繼續手上的繡活。終於在寧致遠迎娶她之前,將所有的活計趕製出來。
成婚當天,淺憂坐在紅色帳子裡,目光只看著方寸的前方。門外一陣喧囂,是前來祝賀之人笑鬧的聲音。
過了沒一會,一個人將房門打開,向床榻的方向走來,突然一把掀開她的蓋頭。
「徐淺憂!你根本不配嫁給致遠哥哥!」尖利的女聲飽含憤怒,眼神之中的控訴,仿佛在說淺憂搶了她的人生。
淺憂淡淡一笑,「秦紫薇,致遠是我的夫君,你和他沒任何干係,叫他致遠哥哥也不覺得臊得慌?」
「你都是要嫁給孫浩書的人了,還到我這兒來叫嚷,就不怕被人聽到,說你目的不純,銷想別的男人?」
一頂頂的大帽子扣下,秦紫薇氣得雙頰通紅,嘴唇翕動著,好半天說道:「我是不會嫁給孫浩書的!」
「你和我說有什麼用,有能耐你和你爹說,讓他把這婚事給你做主否定了!」
寧致遠在此時回來,身上還帶著酒氣,看到不應該在房間中的秦紫薇皺了皺眉頭。
秦紫薇雙眼一亮,哀切婉轉地呼喚著:「致遠……」
「秦小姐,還請自重,你我沒熟悉到叫名字的地步。」寧致遠直接打斷她要說的話,聲音冷冷的,不帶任何的溫度。
這話就像是一個大嘴巴落在她的臉上,打散所有的幻想。
秦紫薇什麼都說不出來,最後捂著臉嗚嗚地跑走了。
等屋子裡只剩下兩人時,寧致遠直接到隔間將身子快速沖洗一遍,散了酒氣,披著寢衣,重新回來。
「春宵一刻值千金,娘子莫要被閒雜人等壞了心情。」
語畢,他直接將她壓在床榻上,這樣那樣來了一發!
淺憂此時真是有一種回不過味的驚呆,剛剛不還準備戰鬥小三麼?怎麼就變成兩人在床上滾做一團了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