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宋府還有誰?」
「當然是宋家剛剛過繼來的繼子宋易明!」
短暫的沉默充斥在屋內,直到一道虛弱的聲音打破這寧靜,「我不嫁。」
夜玉平氣得一個倒仰。
「什麼?你還有臉說不嫁?」
「難不成你想在家生下孩子,讓全京城的人戳咱們家的脊梁骨,說夜家出了一個偷漢子的嫡女?夜淺憂,夜家不是光你一個人!難道你就不為別人想想?」
「我不嫁。」淺憂的聲音雖輕,卻異常堅決。
「除了宋京墨,我誰也不嫁。」
「我生是宋京墨的人,死是宋京墨的鬼。」
「宋京墨,宋京墨,那傢伙已經沒命回來了,你還真要為他守一輩子?」
夜玉平刀尖子一樣的目光狠狠地盯剜她幾下,煩躁地在屋子裡來回踱步。
對上淺憂平靜地面容,氣得七竅生煙。
「不行,家裡的狀況已經夠難,你不能錦上添花就算了,不能讓你任性地將家裡推向落魄深淵!」
「今天你嫁也得嫁,不嫁也得嫁!」
夜玉平狠狠地丟下一句,氣得拂袖而去。
大小謝氏相視一眼,嘆了口氣,由小謝氏率先開口:「妹妹,其實嫁到宋家未嘗不是一個好辦法,顯然那邊是要你肚子裡的孩子,到時候一定會好好對你,絕對不會難為你的!」
淺憂斂下眼帘,露出略顯落寞的笑容,抬手輕輕覆蓋在小腹上,幽幽說道:「嫂嫂,宋夫人不喜歡我。她認為若不是為了娶我,京墨也不會發生這種事。你覺得她會單憑肚子裡的孩子,便改變對我的看法麼?」
「你確定她不會再我生下孩子後,狠狠地蹂躪我?」
「到時候我是她家的兒媳婦,想怎麼處理,還不是她一句話的事?」
小謝氏神色一變,顯然也想起宋夫人指著淺憂破口大罵的場景,那樣子,恨不得吃淺憂的肉,喝她的血。怎麼可能好好對待憂兒?!
一個婆婆想虐待兒媳婦,方法手段實在太多了。
顯然大謝氏也想到這一點,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。
「娘,我到是有一個法子,不知你們能不能接受。」見大小謝氏面容鬆動,淺憂知道自己說的話起到作用,乘勝追擊地說出自己的想法。
「什麼法子?」大謝氏問道。
「這段時間,家裡便對外宣布我得了急症臥床,隨時有丟命的危險。我哪也不去,就沒人知道我懷孕。只要將下人和大夫的口封住,我再偷偷將孩子生下來,不會影響到家中根本。」
若是可以,她又怎會用這種方法?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