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中稍定,如饑似渴地吸收起靈氣,強化身體起來。
像上個位面什麼都沒有,只能純修體力,著實讓她感到些許不方便。還好沒有危機關頭,否則光靠體力好,是根本躲不過去的。
除了能吸收靈力,她到是還會很多雙修功法,可到底心中有些彆扭,不願意使用出來。
修煉上幾個周天,淺憂殘破的身子終於好上一些,能自己吃飯,下地走動。另一邊的大小謝氏一起出手,與夜玉平據理力爭,說什麼都要將她留在夜府。
這些淺憂都是不知情的,這天她正在喝雞湯,臥房外傳來陣陣吵雜,夜玉平黑著一張臉,氣急敗壞地闖進來。
「大少爺,小姐正在用膳,你好歹等她吃完飯再說,難得她今日能有些胃口。」孫嬤嬤苦苦攔截著,到底沒能擋住夜玉平的力道。
「吃?她到還有心情吃!我為了她的事,吃不好,睡不穩。還被娘親妻子數落,擔上罵名!現在又蹦出你個老婆子對我指手畫腳,這夜府到底是我說得算,還是你們做得主?」
夜玉平氣得不清,橫眉冷對,一張儀表堂堂的面容黑如鍋底。
孫嬤嬤是大謝氏身邊的老人,府上的僕婦最為得臉的人物,一般人輕易不敢得罪,這也是為什麼淺憂想把她從娘親身邊要過來的原因。
更何況這人一輩子沒嫁人,全身心放在大謝氏身上,那衷心更是可表明月。對淺憂也是上心,來的這段時日裡,已經將她身邊蟄伏的爪牙清理得乾乾淨淨。
這也直接逼得夜玉平跳腳。
女兒嫁閨房的事,他這個做哥哥的並不好指手畫腳。
故許下千金承諾,收買妹妹身邊的婆子丫鬟,就是為了能時時說服妹妹,讓她覺得嫁給宋易明是件好事,他這個當哥哥的還能害了她不成。
然而,還沒等他的人發揮作用,最大的棋子李婆子一家被賣出府,底下的小爪牙更是清理乾淨。
這讓他又如何不著急?!
眼看著相約的時間越來越近,妹妹的肚皮再拖下去會大起來,他便再也忍不住,親自跑到她的臥房中來。
夜玉平盯著神色如常,怡然自得喝著雞湯的妹妹,便氣不打一處來。哆嗦著手指,指著她數落:「你瞧瞧你,心裡可有我們夜府?娘親為你日日以淚洗面,哥哥我為了你都快踏平宋府門檻。你呢?除了吃便是睡,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所作所為傷風害俗!」
淺憂眉眼懶洋洋地挑起,「哥哥想要我如何去做?」
「你還有臉問?我好不容易和宋府那邊溝通明白,現在只等你點個頭,便風風光光地嫁過去做少夫人!」夜玉平真搞不懂妹妹腦子裡裝的是什麼。
當初想要嫁給宋京墨,他是樂見其成的。
心中總算欣慰妹妹眼光不錯,為夜府找了一個有利的靠山,還能將宋京墨迷得團團轉。
然而,沒歡喜個兩天半,那個短命的少爺居然一命嗚呼!
他這個蠢妹妹又是撞柱,又是絕食。既然這麼想嫁到宋家,那他給她鋪好康莊大道,滿足了她的願望,她又如何不滿意,非要和他做對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