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嬤嬤心中嘆口氣,小姐到底是心善,不過是個小丫鬟,多大的富貴能用上主子的好藥。
她轉而將命令吩咐下去,從大夫那聽說玉蘭被打殘了,右耳失聰不說,受到一腳的腹部,裡面的內臟怕是被踢爛,吐血不止。
孫嬤嬤倒吸一口涼氣,萬萬想不到大少爺會對一個丫鬟下如此重的手。趕忙開了小姐庫房,拿出一棵五十多年的人參,給她做藥。
玉蘭到底傷勢過重,吃了好些藥物,還是不見奇效,反而每日咳血數次,面色蒼白如紙,連嘴唇都失去了血色。
大夫搖頭低低叮囑為病人準備後事,孫嬤嬤千言謝過,花錢堵住大夫的嘴,讓玉蘭家裡人將其接回去。
這時候的淺憂所有的心力全花在吸收靈氣上,身體懷個寶貝,她生怕保不住,便打算將身體鍛鍊到極致。
至於宋京墨那邊,此時霞衣公主應該還沒從谷底找到他,自己應該還有些時日!
在周圍人都降低戒備,以為她真的想老老實實待在家裡,偷偷將孩子生下來時,淺憂的身體終於恢復到最好狀態。
在最衷心的大丫鬟玉湖的掩護下,她架著馬車一路狂奔,愣是僅僅用了五天的功夫趕到邊疆,期間累死多匹烈馬。
下了馬車時,淺憂臉色蒼白,一步三晃,好不容易養出來的精神氣又全都耗下去。
「小姐,你又是何苦。你現在的身子不同往日,若是累壞累病了可怎麼辦?」玉湖哭得眼睛都腫了,攙扶著淺憂的胳膊,讓她將全部重量靠在自己身上。
淺憂苦笑一聲,當然清楚拼命下的兇險。可她不快點趕往邊疆,又會按照原主那輩子的軌跡,由霞衣公主營救宋京墨了。
俗話說得好,烈女怕纏郎。反之亦是如此。
現在的宋京墨失去記憶,心中還有那個忘記面貌的硃砂痣。
此時未對霞衣公主動心,不意味著以後不會。
主劇情在這裡描述得很是簡單,著重強調霞衣公主對宋京墨的小意柔情,貼心照顧。
淺憂對於不確定的東西,從來不會放任置之不理,要將不確定扼殺在搖籃之中,也就拼了老命鋌而走險,帶球跑到邊疆。
萬幸連日來吸收了很多靈力,這五天被她盡數護在肚皮上,總算安安穩穩地保住胎兒。
抬手輕撫被厚重衣物覆蓋的肚皮,她輕輕說道:「孩兒,娘帶著你來找爹爹,你可高興?」
玉湖一看小姐的模樣,哽咽一聲,暗自垂淚。
心中升起一個恐怖的想法,小姐不會要帶著孩子殉情吧?那她豈不是罪人了?!
玉湖越想越怕,「小姐,我們家去吧!你這樣真的嚇死玉湖了!」
淺憂輕輕一笑,一雙大眼燦若星辰,「莫怕,我不會再想不開的。」
拿出錢財讓玉湖去買補充乾糧,主僕二人吃口熱湯後,又繼續趕路。
有劇情這個作弊器在,兩人很快找到宋京墨落難的峽谷,當初霞衣公主便是帶著親兵找到一條小路,從盡頭溪邊找到的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