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神醫這名字可是如雷貫耳。
此人醫術高潮,行蹤莫測,想要找到他根本難上加難。
宋京墨居然也認識他?
淺憂又是奇怪,又是覺得他浪費。
自己不過一個孕婦,隨便一個大夫就能調理,讓神醫的高徒跟在自己身邊,豈不是大材小用?!
「這位姑娘,我這兒除了點小病,也沒甚麼大病症。你留在此處,豈不是浪費了你的醫術?」
小丫鬟露齒一笑,「宋少爺將奴婢給了小姐,從此以後,奴婢便會一心一意伺候小姐。您現在趕我走,我將連個安身之所都沒有。奴婢本家名字叫華姍,跟做小姐身邊,懇請小姐賜個名字。」
淺憂一看她這麼說,想了想,「你還是繼續叫本名吧!往後跟著玉湖,生活上有什麼需要,都和她說。」
「謝小姐。」華姍謝恩,卻沒推出去,反而還偷眼觀察著淺憂的臉色。
看她喝了茶,雙眼微眯,臉上布滿疲態,心中頓時有了定論。
「小姐,最近可是嗜睡?胃口欠佳?」
「你怎麼知道的?」玉湖雙眉一挑。
華姍心中想法確定三分,還是不能打包票地請示:「可否讓奴婢診脈?」
「行行,你快過來!」玉湖招招手,輕輕搖醒淺憂。
淺憂揉了揉眼睛,雙目無神,由著伸出手臂,任由華姍將手搭在她的手腕上。
華姍診完脈,又近距離地看了看淺憂臉色。只見她面容蒼白,好似失血過多,神色倦怠,額頭布滿一層汗水,在加上剛才的脈象,擔憂問道:「小姐可是受過內傷?」
淺憂瞬間從迷糊中清醒過來。
她的身體自己最清楚,自從營救完宋京墨後,身體狀況就變得越發不好,靈力已經不能滋養。
她也請過大夫,都沒看出個所以然來,皆是開幾幅補氣養血的房子,根本治不了根本。
以為身體的情況已經無藥可醫,這還是第一個點出她受過內傷的。
華姍見淺憂陷入沉思不回答,便接著說:「小姐這病情拖救了,失去最佳的治療時機。現在看似被治癒,其實裡面的狀況並不好。」
玉湖嚇傻了,拔高音量:「狀況不好?怎麼回事?你可莫要嚇人,我家小姐怎會受內傷!」
淺憂抬手制止住她的激動,問道:「我這病情的後果如何,你還是直說吧!」
華姍:「若不對症下藥,小姐身體將變得越發虛弱,越發嗜睡……制止昏迷不醒,衰竭而死……」
「咣當」一聲,玉湖手裡捧著的小碗掉在地上,摔成粉碎。
她嚇得臉色蒼白,嘴唇哆嗦著:「你莫不是在胡說的吧?小姐人好好的,嗜睡只是懷孕反應,怎會衰竭,怎會……」
那個『死』字到底說不出來,玉湖眼眶紅紅的看向淺憂,只希望能在小姐那得到駁斥,大聲告訴華姍,她說的是假話!
然而,淺憂目光之中滿是瞭然,顯然早就做好這番心理準備。
玉湖不願意相信,狠狠地攥住華姍的衣角,哭著說:「華姍,你不是神醫的嫡子嗎?能不能把小姐治好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