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孩子的痛苦不足以用語言來形容,實在是太疼太疼了。
有可能正常輕快下並不會痛成這樣,可淺憂是在用生命去生,沒用一下力,都像是用刀子霍腹腔中的血肉一般。
「哇……」
嬰兒的啼哭終於響起,淺憂越拉越遠的意識一點點回籠。
她想要碰碰這個孩子,可手腕連抬起的力氣都沒有,只能最後看了他一眼,便帶著笑容闔上雙眼……
【宿主大大,你的神魂受創,位面不平衡,本寶寶將強制給你拉開位面窗口,你不要驚慌,很快便好了。】
淺憂又感覺到那種神魂受到火燒的感覺,整個人都變得不好起來,連回答的力氣都沒有,便眼前一黑,陷入昏迷。
再次恢復知覺時,淺憂是被身邊人吵醒的。
「他們就要換崗,中間有五分鐘間歇,我去製造混亂吸引他們的注意,你抓緊時間進去。」男人的語氣很平靜,像沒有感情的機器人,與小白樓機械話時有點像。
淺憂睜開眼,發現自己躺在一處草叢中,前面是一個五層樓高的建築,門口守著一群荷槍實彈的守衛。
說話的男人就在她右手邊,她還沒有融合記憶,不知應如何去回答。
萬幸男人也沒注意這些,他抬起頭,墨黑的劉海遮住眉毛,輕輕捏了捏淺憂的手,平淡地說:「答應我,保護好自己,直到我去找你。」
語氣中的親昵,如情人間的低喃,讓她一愣,怔怔的望去,赫然發現男人有雙湛藍的眼眸,美麗如海水。
男人靜靜地凝望著她,「記住我的話。」
語畢,男人用著淺憂視線無法撲捉的速度,猶如旋風般消失!
【那人速度好快,小白樓,這裡難道是仙俠位面?】淺憂忍不住問小白樓。
然而,每次都不甘寂寞,時時刻刻刷存在感的小白樓第一次失去回應,安靜到令人詭異。
淺憂心中閃過不好的念頭,掃了眼腕錶,馬上到與剛才男人約定的時間,來不及融合記憶。她不僅提高警惕,雙目牢牢盯著前方。
這時,一輛黑色轎車發出刺耳的轟鳴,打破黑夜裡的寂靜,突然沖入前方的大樓。
本來要交接換崗的警衛反應迅速,排遣一半的人阻擊陌生車輛,其餘人員嚴陣以待。
淺憂意識到,現在便是男人說的時間點。
她瞪大雙眼,不敢有任何的疏忽,終於發現一個防守疏漏的地方,趁著黑夜遮擋身影,守衛無暇顧及之時,無聲地快速奔去。
汽車的嗡鳴,夾雜著幾聲槍響,聽得淺憂心驚肉跳。她不敢回頭,凌厲的躲過守衛,藏在建築物前的一片灌木叢里。
建築物的大門在此時開啟,一名穿著白大褂的中年人走出來,攔住一人問到:「怎麼回事,為何如此嘈雜。」
「李主任,門口出現不明車輛襲擊,隊長正在組織擒拿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