淺憂趁機拉開她的手,向一旁退後一步,拉開兩人的距離,神色淡淡地說:
「瞧你臉白的和紙一樣,不會真的被我說中內心了吧?你放心,我會祝福你們的。未來你們結婚了,也不用和我太見外,就算通知我,按照我們平時之間的情誼,我也絕對不會參加的!你們若是分手了,你可千萬不要客氣,一定要告訴我,我會放鞭炮幸災樂禍的。」
「白淺淺,你什麼意思!杜撰我好玩麼?」蔣欣欣神色一陣扭曲,不敢置信耳中聽到的。雙手緊握成拳,要靠全身的意志力才能克制住自己不暴走。
末世里結婚什麼的,也只有白淺淺這個傻瓜才會相信,蔣欣欣可是有高遠目標,怎麼可能在全振龍那一棵歪脖子樹吊死!
淺憂撩了一下自己的劉海,露出了那張清秀的臉龐,皮膚帶著一股病態的蒼白,好似上好的白瓷,又大又漂亮的雙眸,燦爛如星辰,豐厚的雙唇微微嘟起,勾起似笑非笑地弧度。
「都是末世了,我哪有時間杜撰你玩,你也配?」淺憂冷冷地丟下一句,繞開蔣欣欣,向外走。
蔣欣欣的臉頃刻間就烏雲密布,暴雨傾盆。氣得發抖,幾乎將牙齒咬碎,憤恨的瞪著淺憂背影。
倏地,眼角的餘光看到一個人影,連忙臉色一變,一抹憂傷從眸子中閃閃而過,越來越多的淚水涌了上來,眼神魅惑勾人,卻又帶著萬分委屈和難過,好似用盡力氣,喊道:「淺淺,就算你這麼對我,我也不會放棄的!你是我的好朋友,我一定會向你證明,那些人說的都是假的!」
淺憂腳步一個趔趄,都說的這麼明白了,這姑娘還作什麼妖啊!
忍不住回頭,就看到一個高瘦挺拔的男人從走廊的另一頭走來。
昏暗的燈光落在他烏黑髮亮的短髮上,投下細碎的影子,白皙的皮膚,五官輪廓深邃,一雙藍得驚人的眼睛,閃爍著銳利,覆蓋著冰川,擁有凍死人的溫度。面對這雙毫無溫度的藍眼,淺憂只覺得悸動,好想看他染上暖意的模樣。
聯想到蔣欣欣清奇的反應,以及撩起的濃密黑色大波浪捲髮,勾人的媚眼,好似時時刻刻都在撒嬌,又如毛絨絨的貓爪抓撓著心肝。
淺憂不僅暗搓搓地猜測,蔣欣欣不會喜歡布賴斯特吧?!
要不然為什麼要裝出一副柔弱小百花的模樣?!
淺憂噁心里一寒,懶得和她廢話,直接開口罵道:「你有完沒完啊!惺惺作態也不嫌累啊!看著就讓人倒胃口,離我遠點!」
狠狠地瞪了她一眼,像是擺脫髒東西一樣,腳下速度加快,沒和布賴斯特打招呼,便撒丫子離開了。
蔣欣欣的淚水一滴接著一滴掉落,打濕小臉,看起來格外的楚楚可憐。對著布賴斯特柔柔地勾起唇角:「布賴斯特,你……你若是有機會見到淺淺,幫我勸勸她,不要懷疑我,我真的把她當作這輩子最好的朋友,好不好?」
蔣欣欣側過臉,露出最溫柔,最漂亮的側臉,修長的脖頸像是柔軟的天鵝,引人無限遐想。
然而,布賴斯特就像是壓根沒聽到般,從蔣欣欣身邊走過,連停頓都沒停一下。
蔣欣欣面容一僵,隨後窘迫得發紅。
翩翩這時候突然響起一道誇張的笑聲,「哎呦喂,媽,你快出來啊!看看我都看到什麼好戲!這有的人啊就是不要臉,無所不用其極地刷存在感,到最後還不是沒人搭理!」
……
淺憂並不知道她走後,蔣欣欣和白琪琪吵了起來。
她抵達食堂後,馬上點了一大堆的食物,找個僻靜的角落,兇猛地吃了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