淺憂聽到外面的聲音距離這邊越來越近,眸眼一閃,低聲說道:「你是誰?為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?不回答,我馬上大叫,讓那幫人將你抓走!」
她不是願意趟渾水的人,實在是因為鮑美晴找人陷害她,而這個陌生男人還知道她的身份,不得不讓她聯想到一起。
男人的嗓音冷如冬水:「我是誰不重要,重要的是今晚有人要害你。」
這人果然是知情者!
淺憂雙手叉腰,裝作一點都不在乎的模樣,淡淡地說:「我知道啊,不就是鮑美晴麼?」
「……」高大男人沉默了。
「說點不知道的,否則我馬上喊人!」
外面奔跑的聲音越來越近,顯然就要找到這裡,淺憂有自信,這人一定不會再沉默!
果然,男人虛弱地說了一句:「你靠近點。」
淺憂不疑有他,在距離她認為安全的最近距離停下。剛剛站穩,那個無恥的男人便抓住她的腳踝。
站立不穩的淺憂雙手弱弱地揮舞兩下,便栽倒到男人的懷中。
入手是一片粘稠的液體,顯然是碰到他的傷處,淺憂壞心眼地故意下黑手摁了兩下。
男人悶哼一聲,直接扣著她的後腦勺壓下,狠狠地吻上她的唇。
淺憂一愣,漂亮的大眼中閃過惱火,手腳並用地掙扎著,卻不管她怎麼用力,也不能擺脫男人的懷抱!
她氣得小臉通紅,緊緊抿住唇,不讓他將舌.頭伸進來,可男人也僅僅貼著她的唇,沒做多餘的舉動。
淺憂正考慮著要不要使勁兒摁在他的傷處時,身後的房門被人猛地撞開了。
「特麼的,這裡還有一對野鴛鴦大炮呢!」
「管好你的老二,現在哪裡有時間玩,找人要緊!」
「麼的,一個傷患跑的到是快!」
幾人沒認出被女人壓.在身下的男人,就是他們在尋找的,匆匆掃了兩眼,便離開去別的地方找了。
「都走了,你還要親到什麼!」 淺憂從雙唇的縫隙里努力擠出幾個字來,可對方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,也沒有回答。
她有點好奇,終於肯正眼看過去時,發現男人雙眼緊閉,顯然是暈過去了。
「……」
淺憂整個人都不好了,暈過去力氣都好大,醒來得什麼樣。
費勁力氣從男人的懷中鑽出來,衣服上也沾上血跡,這個樣子根本出不去。
狠狠地踢了暈倒的男人一腳,這個登徒子,不但占她的便宜,還要壞她的大事。
給司機打電話命令馬上送兩套衣服過來,這時候回家已經來不及了,就讓他按照自己的尺碼和隨便估測的男士尺碼,在最近的服裝店買一套送過來。
司機叔叔接到這條命令是意外的,可還是聽話的將衣服送了過去。
「郭叔,裡面有個人你給換衣服送到醫院,記住,一定不能被人發現,人醒後看好了,絕對不能讓他跑了!」
